的比斗在力量上落入下风而不甘,因而顺着话安抚道:“子义射术出神入化我岂能不知?可与那李广并驾齐驱!”
一听说与飞将李广做比较,太史慈又连连谦虚起来,“圣女过誉了,在下可不敢与李广将军相比。”
“子义实在太过自谦了。”张宁忍不住笑着说,“便是称个‘小李广’又如何?军中又有何人敢反对?”
小李广?
太史慈抚着下颌上的美髯长须,却不由的暗自思量:正愁无人知晓我的大名,叫个小李广正好扬名。
他连连点头,抱拳拜谢道:“多谢圣女赐下名号,今日起,我便是小李广太史慈!”
张宁脸上的笑不为人知的僵了一下,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,太史慈竟还当真了。
不过想了想,她本就是借着梁山的模式,打着“替天行道”的旗号起义的,队伍中多个“小李广花荣”这样的人物也未尝不可。
于是从这一日起,黄巾军中太史慈的名号便传了出去,甚至一些百姓都知道了,称他做“小李广”。
此时被困在狭道中的张邈军已经到了人心浮动的地步,营中不仅断水,粮食也越来越少了。
大帐内,张超面色蜡黄,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。
“大哥,粮草已经不足了,水源也断了,将士们开始杀马充饥止渴,再过几日,怕是血也没得喝了。”
张邈面露凝色,“此事我亦知晓,已经命人突围,可一连数日,皆被那蛾贼打回来。”
“进出的路口狭窄,只能容纳两三人进出,纵然有十万大军,也奈何他不得啊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啊!”张超声音发颤,语气里满是慌乱。
“敌人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啊。”张邈嘴唇干枯发白,开裂的嘴皮显示出他长时间缺水。
“为今之计,只希望公台那一面危机已解。”他语中带着期盼,“希望公台能够提兵来救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