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还记得是谁让你登上司徒之位的?”
王允气的面红耳赤,却又不敢直视董卓的目光。
董卓将目光又转移到吕布的身上,嗤笑一声,目光中满是不屑:
“吕布,你这侍奉三家的家奴,也敢来背叛老夫!”
“董贼!”吕布这一声怒喝,声震云霄,眼底杀意沸腾,“我吕布乃堂堂大丈夫,岂能与你这国贼同流合污!”
“是吗?”董卓冷笑:“你扪心自问,你跟随老夫,难道不是为了荣华富贵?似你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,又岂能让老夫真心待你!”
吕布睚眦欲裂,浑身气势暴涨,周围的气流都开始震颤起来。
他根本什么都不明白,有什么资格来评价他的为人!
董卓看到吕布这副样子,脸上笑的更得意了,又看向高台上的刘协,高声叫道:
“陛下,老臣这里有几句心腹之言,想说给陛下听。”
刘协上前一步,面无表情,“太师直说便是。”
“陛下,当今天下大乱,诸侯割据,人人都心怀异心,世家皆为己谋,心中何曾有过大汉江山!”
董卓声声入耳,直压在众人的心头。
“想那袁家四世三公,累世公卿,门生故里遍布天下,世受国恩,却想着与那何进谋权篡位,颠覆朝廷。”
“先帝殡天之前,留遗诏立陛下为帝,却被何进与太后等人联合袁绍篡改,另立弘农王!”
“是我董卓拨乱反正,遵先帝遗诏,将你这黄口孺子扶持上了帝位,陛下难道不应该知恩图报吗?”
“若我无董卓,不知今日有几人称帝,几人称王?”
“这天下,本就是天下人之天下,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昔日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!”
“高祖不过是个泗水小人,他能坐天下当皇帝,现在你这黄口小儿也高居帝位,我怎么就不能当啊,我为何就不能当啊!”
刘协的小脸像是被打了一层霜,两手死死扯住衣襟,指节掐的发白。
“陛下,休要听董卓胡言乱语。”孙坚见状赶忙在一旁提醒。
董卓又看向周围的百官,气势更盛:
“你们这些道貌岸然,满口忠言的腐儒,各个视我为国贼,可天子蒙难,朝廷动摇时,你们又在何处?又在何处!”
“贼子休要狂言!”孙坚大怒,“诸位,此时还不动手诛杀国贼,更待何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