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怪物撞开诊室门的瞬间,林默猛地侧身劈砍。消防斧深深嵌入舔食者的肩胛骨,却没能阻止它挥舞利爪。腥风扑面的刹那,他看见对方空洞眼窝里蠕动的蛆虫,腐烂的下颌骨随着嘶吼脱落下来。
斧头卡在骨缝里拔不出来。林默转身撞碎玻璃窗,碎玻璃像暴雨般倾泻而下。舔食者的舌头突然从背后袭来,擦着他的脖颈钉进窗框,木屑飞溅中,他抱着药盒纵身跃出窗外。
坠落的失重感里,林默看见舔食者扭曲的脸出现在三楼窗口,细长的舌头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。残阳把断壁染成暗红时,腐臭味正顺着超市破损的通风管往里灌。李默背靠着倾斜的货架滑坐下来,消防斧的木柄在掌心硌出红痕。背包里仅剩半罐发霉的午餐肉,和那支用保鲜膜裹了三层的抗生素——女儿的退烧药,在城东医院废墟里扒了三个小时才找到的。
货架间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不是丧尸那种拖曳的拖沓,是刻意放轻的脚步。李默猛地攥紧斧头,视线扫过散落的零食袋与凝固的血渍,在第三排货架后瞥见一截褪色的冲锋衣袖口。
“那药……分我半支。”瘦高个男人慢慢走出来,手里的弹簧刀在昏暗中闪着冷光。他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冲锋衣破了个大洞,露出的胳膊上有圈新鲜的咬痕,边缘正泛着青黑。
李默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三天前在地铁站见过这男人,他为了半瓶矿泉水,把同伴推向了追来的舔食者。“没得分。”他把背包往怀里拢了拢,斧刃擦过货架铁皮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男人突然笑了,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磨:“你女儿在城西安全屋等药,对吧?我见过她,穿粉色外套的小丫头。”
李默的血瞬间冲上头顶。他想起今早撤离时,安全屋栅栏外女儿扒着栏杆哭的样子,小脸蛋烧得通红。斧头被他举到胸前,指节泛白。
就在这时,超市外突然炸开成片的嘶吼。不是零星几只的呜咽,是成百上千只喉咙同时挤出的咆哮。两人同时僵住,转头看向蒙着灰尘的玻璃窗——街对面的写字楼废墟后,黑压压的尸群正像潮水般涌来,腐烂的手臂在暮色里此起彼伏,撞得超市卷闸门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哐!哐!哐!”
门板上的铁皮开始变形,螺丝崩飞的脆响混着丧尸的嘶吼钻进来。瘦高个脸色煞白地后退两步,刀掉在地上发出当啷声。李默看着他胳膊上的咬痕,又低头摸了摸背包里那支抗生素,斧刃在残阳里晃出一点冷光。
第一块玻璃碎裂时,两人同时朝超市深处退去。身后,卷闸门的金属扭曲声正越来越近。腐肉的腥甜气裹着夜风灌进便利店,李默握紧改装步枪,瞄准玻璃门外蹒跚的黑影。收银台后的荧光灯滋滋闪烁,将货架上蒙尘的罐头盒照得惨白——这是他们困在c区的第七天。
左后方!耳机里传来林夏的急呼。李默旋身时,瞥见货架缝隙里钻出半只畸变的手臂,青灰色皮肤绷着暴突的筋络,指甲缝还挂着碎布条。他扣动扳机,霰弹在狭小空间炸出闷响,腐肉碎块溅上调料架,花椒与血腥味诡异地混在一起。
通讯器突然刺啦作响:三号避难所沦陷,重复,沦陷——电流杂音吞噬了后半句。林夏的脸色比罐头标签还白,她颤抖着调出全息地图,红点正从四面八方围拢,它们在聚集......是声呐塔!
便利店的卷帘门突然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啸,整面墙轰然倒塌。月光倾泻而入,照亮门外如山丘般蠕动的躯体——那是数十具丧尸融合成的巨型腐肉团,无数只手在粘液里挥舞,喉咙深处滚出低频共鸣。
李默拽起林夏撞碎后窗,玻璃碴扎进掌心。身后传来货架倒塌的轰鸣,他回头望见腐肉团碾过收银台,浓稠的脓液漫过满地弹壳。通讯器里,最后一个人类据点的求救信号变成持续的沙沙声,像某种巨型昆虫在黑暗中振翅。主角在生化围城游戏中艰难求生,收集物资时被一群丧尸围攻。关键时刻,本以为是敌人的神秘玩家出手相助,击退丧尸。原来神秘玩家也被其他势力迫害,想与主角结盟。结盟后他们计划抢夺城内军事基地的重武器。行动中遭遇强大变异丧尸阻拦,神秘玩家为救主角牺牲。主角悲愤交加,激活神秘玩家留下的隐藏技能,一举消灭变异丧尸,成功拿到武器,在这生化围城闯出一片天。主角在生化围城游戏中艰难搜集物资,却被隐藏的敌对玩家盯上。对方暗中破坏主角的防御工事,引来大批丧尸围攻。主角陷入绝境,就在丧尸即将破防时,他意外触发了游戏隐藏机制——生化英雄召唤。一只强大的机械生化兽降临,瞬间横扫丧尸群。接着主角乘胜追击,联合机械生化兽反杀敌对玩家,不仅夺回被抢物资,还成为游戏中令人畏惧的存在,开启称霸生化世界的新征程。
在生化围城游戏里,主角所在小队接到寻找城市地下实验室关键解药数据的任务。途中,他们遭遇大批变异生化兽的疯狂围攻,队员伤亡惨重。好不容易突围到实验室,却被反派抢先一步,还设下陷阱困住主角。就在反派得意时,主角利用实验室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