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切割的准备。抓了花匠,他完全可以说是下人私自作乱,他毫不知情。”
“我要的,不是几条杂鱼。我要的,是把这京城里,所有对新政心怀不满、所有企图颠覆大周的余孽,一次性,一网打尽!”
赵晏转过身,手指在地图上“太庙”的位置,重重地点了一下。
“他们不是想在祭祀大典上动手吗?”
“那本王,就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沈伯父,”赵晏的声音陡然转厉,犹如金石交击,“传我密令给红缨姐!”
“大典当日,京营主力按原计划调往城外,做出防务空虚的假象。但……”
赵晏眼底杀机毕露:
“暗中抽调三千神机营最精锐的火枪手,以及五百名锦衣卫缇骑,脱下铠甲,换上便服,提前两天,给本王死死地埋伏在太庙的偏殿和夹墙之内!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暴露!”
“这……”沈烈听得头皮发麻,这可是在拿首辅和皇上的命做诱饵啊!“王爷,这太险了!万一那些死士冲破了防线,伤到了您和陛下……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赵晏拍了拍腰间的天子剑,那张二十三岁的年轻面庞上,透着一股气吞万里的绝对霸气。
“他们以为这是给本王布下的死局。”
“却不知道,从他们拿到那份假防务图开始,他们就已经踏进了本王为他们量身打造的——修罗场。”
“去准备吧。明日的祭典,本王要用这群逆党的血,来为我大周的出征大军……祭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