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相父这把尚方宝剑,前线一应军务、将领任免,相父皆可临阵决断,先斩后奏!朝堂之上,绝不会有半句微词!”
赵晏双手接过尚方宝剑,沉甸甸的分量,代表着君王彻底的信任与托付。
“臣赵晏,叩谢陛下天恩!臣定当扫平辽东,凯旋而归,还陛下个海晏河清!”
君臣二人相视一眼,那道曾经被奸人挑拨出的裂痕,在这一刻,彻底弥合,坚不可摧。
然而,就在这出征前最凝重、最激昂的时刻。
太和殿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。
锦衣卫指挥使沈烈,连通报都来不及等,直接跨过高高的门槛,大步冲入殿内,脸色铁青,单膝重重跪地。
“启禀陛下!启禀摄政王殿下!”
沈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有些发颤。
“漠南八百里加急密报!”
“一直在漠南草原观望的兀良哈部,突然撕毁了与我大周的互市盟约!他们已暗中与黑水部完颜察合结盟!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沈烈咬了咬牙,继续报出了那个让人绝望的消息:“兀良哈部大汗,亲率三万精锐游牧骑兵,已经悄然绕过了长城防线,正准备配合黑水部的十万大军,从侧翼对我大周辽东守军,形成前后夹击之势!”
三万生力军!而且全是来去如风的精锐骑兵!
原本就压力巨大的辽东防线,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恐怖境地。
太和殿内,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小皇帝赵衡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龙袍的下摆,百官们的脸上也重新浮现出了一丝惊慌。
赵晏握着手中的尚方宝剑,缓缓转过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,那双深渊般的眼眸中,反而爆发出了一股足以焚天煮海的狂暴杀机。
“好,很好。既然他们急着送死,那就一起来吧。”
赵晏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冰冷,残酷,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。
“本王正愁只杀一个完颜察合,不足以震慑漠北。”
“这三万兀良哈的骑兵,本王就当是他们送给大周新式火炮的……活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