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中宫皇后的端庄威严。
李嗣炎叹了口气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受了惊的小猫,带着壮年帝王的绝对掌控力:“傻丫头,瞎担心什么。朕还在呢,天塌不下来。
朕不是汉武帝,更不是唐玄宗,绝不会做那种逼死太子、骨肉相残的蠢事。”
“承业是朕亲立的太子,是大唐的储君,这点从来没变过,他是你我的嫡长子名正言顺,只要他自己不糊涂,这个位子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当太子,不是要他亲自上阵打多少胜仗,是要他有容人的器量,有驭人的本事,有坐得住、沉得下的定力。
他现在主持迁都跟江南文臣周旋,就是朕在磨他的心性,练他的手腕。
如果连这点弟弟们的军功都容不下,那以后怎么驾驭这万里江山?怎么镇住这满朝文武?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着怀里泪眼朦胧的皇后,决定给她一颗定心丸:“你放心,朕心里早就有万全的布局,怀民这孩子心气高,天生就是驰骋海疆的性子,中原这方寸朝堂,根本装不下他。
东瀛、印度洋这点海疆不够他玩的,朕早就给他留了更大的舞台——万里之外的北美新大陆,够他开疆拓土一辈子。
等他在那边站稳了脚跟,既全了他的志向,也离了京城的是非,既不会跟承业争什么,还能做大唐海外的屏藩,两全其美。”
郑祖喜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泪光瞬间散了,满是震惊:“陛下……您早就想好了?”
“不然呢?”李嗣炎刮了刮她的鼻子,低笑道,“朕是皇帝,也是他们的父亲,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手足相残。
天然盯着南洋,华烨守着西域,怀民去开拓北美,承业坐镇中枢,兄弟几个各有各的去处,各有各的功业,互相扶持,而不是互相倾轧,这才是朕想要的大唐。”
皇后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、一切尽在掌控中的男人,心里的大石彻底落了地,所有的焦虑担忧,全都化作了满腔的柔情。
她眼眶一热,俯身吻了吻皇帝的唇角,随即红着脸拉着锦被往下一滑,主动钻进了被子深处。
床幔彻底垂落,只余下烛火摇曳,映着帐上交缠的影子。
李嗣炎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眼底满是宠溺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,漫漫长夜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