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。”
阮经天说到这里,目光掠过门口健卒与家仆,掷地有声,“尸身早已收敛入棺,本官方才已联名长安知府谢大人,将薛团总殉国的奏疏八百里加急发往金陵。
朝廷的追封、薛家的抚恤,不日便会下来。他是护我新都的功臣,沈百户今日此举,是要污蔑一位为国捐躯的忠良吗?”
说完,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刀剐在沈炼脸上:“如今叛匪已平,长安城内人心未定,百废待兴。你不协助有司安抚百姓、清理战场,反倒带着人持刀,围堵当朝太子少傅的府邸,污蔑殉国命官。
我倒要问问,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,要在这个时候扰乱长安人心,动摇国本?”
这话像一记千钧重锤,狠狠敲在沈炼的心头。
他没想到阮经天胆子这么大,会直接将人给处理掉,且用“殉国”两个字来包装,把薛长庚连人带所有的秘密,全埋进了黄土里。
人证死了,死得光明正大,他成了大唐的功臣,而自己手里那份薛长庚的口供,瞬间成了一张废纸,甚至成了他污蔑忠良,构陷功臣的罪证。
即便知道这里面有鬼,可他没有任何证据。
闯府的理由没了,人证没了,再往前一步,就是“扰乱军心、谋逆犯上”的死罪,连罗网卫都保不住他。
身后的缇骑低声劝:“百户,我们先撤吧,再闹下去,真的要落个扰乱军心的罪名了……”
哼,阮经天看着他僵在原地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随即又掩去,换上一副凝重的神情,转身对着身后的管家下令:“备车,再备下全套祭品,待会儿随我去薛府,吊唁薛团总,安抚薛家遗孤,全了我与他父亲同出关陇的情分。”
朱漆大门在沈炼面前缓缓合上,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。
“阮经天,太子少傅好手段,只是这世上,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你们关陇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今日这笔账,我沈炼记下了,咱们迟早有算清楚的一天!”
(下一章便是太子归来,伊万那群人跑不掉,一群步兵拿什么跑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