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厅门口,脚步顿住,回头冷冷瞥了对方一眼,“阮经天,今日之事,孤记下了,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,他日,莫要后悔。”
说罢,他大步流星地踏出阮府,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绝尘而去。
厅内,阮经天缓缓直起身,脸上的恭谨尽数褪去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紫檀佛珠,指尖微微收紧,半晌,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不是他想撕破脸,是太子的屠刀,已经架在所有世家的脖子上。
今日不撤资,他日太子登基,收田、收矿山、铁路之权,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他们关陇世家。
这一局,从一开始就没有两全的路。
(铁路有相当一部分是民营,铁路很花钱,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,大唐的版图太大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