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礼台上,百草谷的苏清瑶脸色一黑,隔空传音,语气带着几分愠怒:“赵玄!速速返回演武场!成何体统!”
赵玄耳朵一动,却装作没听见,扭头看向孙摇,嘿嘿一笑:“孙摇,师姑,小溪,这五宗大比打打杀杀的,没意思得很!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们,就留在这儿陪着你们,什么比试不比试的,哪有一家人团聚重要!”
苏清瑶气得额头青筋直跳。
凌霄剑派的凌风见状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苏长老,你招的弟子,倒是性情中人。”
万法阁司空图捋着胡须,打趣道:“怕是见到了亲人,魂都被勾走了,哪里还顾得上比试。”
玄器门欧冶铁瓮声瓮气地道:“这小子,倒是聪明。”
天丹宗逍遥尘则是一脸笑意,乐见其成,毕竟赵玄留在天丹宗这边,相当于百草谷顶尖战力自动退出,天丹宗在大比中的优势无疑成了夺冠热门了。
赵玄全然不管各宗大佬的目光,也无视场上各宗弟子的异样眼神,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站在三人身边,一副“我就在这儿做客,谁也别想赶我走”的无赖模样。
他还理直气壮地在心中嘀咕:
我又没背叛宗门!
我就是来天丹宗串个门,看望一下师姑,顺便做客几日!
五宗大比?那是宗门的事,跟我赵玄有什么关系?
有本事你们自己上场打,别来烦我陪亲人!
演武场上的比试还在继续。
没了赵玄这个顶尖战力,百草谷的其他弟子上场,接连落败,看得苏清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拿赵玄毫无办法。
上场的弟子各施手段,战斗场面倒是精彩纷呈,细致入微。
凌霄剑派一名弟子上场,长剑出鞘,剑光凛冽,施展独门剑法,剑影重重,直逼对手要害:“接我凌霄九式第一式——剑破云霄!”
万法阁弟子不甘示弱,双手掐诀,周身符文闪烁,一面水纹护盾瞬间成型:“万法盾,给我挡!”
剑光撞在护盾上,轰然炸裂,剑气四散,万法阁弟子被震得后退数步,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承让了!”凌霄剑派弟子得势不饶人,剑光再闪,直刺对手心口。
“卑鄙!”万法阁弟子怒喝,身形一闪,施展空间挪移,堪堪避开致命一击,随即反手打出一道火焰术法,“炎龙破!”
火焰巨龙咆哮而出,席卷全场。
玄器门弟子见状,趁机上场,祭出一件青铜大鼎,鼎身符文闪烁,直接将火焰巨龙镇压:“玄器镇山鼎,收!”
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,各宗弟子互相牵制,你一招我一式,打得热火朝天。
有人祭出法宝,光芒四射;有人催动秘术,气息暴涨;有人以丹火攻敌,有人以肉身硬抗。
胜负交替,有人得意狂笑,有人垂头丧气,有人不服再战,有人认输离场。
孙摇始终立于原地,静静观战,有林婉清这位半步渡劫境在侧,天丹宗稳拿第一。
赵玄则在一旁叽叽喳喳,如同解说一般,对着场上比试评头论足,时不时还爆出几句搞笑言论。
“哎哎哎!凌霄剑派那小子,剑法太糙了!剑招都劈歪了,要是我,一剑就给他挑飞了!”
“万法阁那家伙,术法倒是花哨,就是威力不太行,花里胡哨的,中看不中用!”
“玄器门这帮大老粗,就知道拿法宝砸人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!”
“天丹宗的师兄加油!用丹火烧他!对!就这么干!”
他说得唾沫横飞,丝毫没有身为百草谷第一天才的自觉,完全一副天丹宗编外人员的架势。
小溪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跟着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”
林婉清无奈摇头,却也没有阻止,任由赵玄胡闹。
这小子本性不坏,只是性情跳脱,如今黏着自己,倒也算是一桩趣事。
观礼台上,苏清瑶看着自家弟子胳膊肘往外拐,气得频频抚额,却又无可奈何。
其他四宗大佬则是看得哈哈大笑,这场五宗大比,因为赵玄的突然“叛变”,少了几分火药味,多了几分趣味。
场上比试依旧在继续,各宗弟子轮番上阵,战况激烈却又不失诙谐。
有人因为招式太过滑稽引得全场哄笑,有人因为法宝失控差点砸到观礼台,还有人因为紧张说错口诀,术法反噬,弄得灰头土脸。
赵玄看得乐不可支,时不时还对着场上大喊:“不行就下来吧!别丢人现眼了!换我师姑上场,一巴掌就把你们全拍飞了!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各宗弟子又气又笑,却不敢反驳。
现在谁都知道,林婉清半步渡劫境的修为,因为林婉清她没有压制自己的修为,真要上场,这场大比也就不用比了,直接宣布天丹宗获胜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