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。
刘锋有些拘谨地坐下,将囡囡放在自己身侧,让她靠着自己。
囡囡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大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高鹏程,小嘴抿得紧紧的,仿佛生怕这个看起来“很厉害”的“官老爷”会把她的哥哥抢走。
高鹏程见状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,语气更加温和:“小兄弟不必紧张。本官近日公务繁忙,听叶捕头说起,街市上有位小兄弟曲唱得颇有特色,尤擅慷慨悲歌,故而请你前来,闲谈几句,听上一曲,权作消遣。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?家住何处?听口音,不似本地人?”
刘锋低着头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与小心:“回大人话,小子刘锋。
是个孤儿,早年跟着流民队伍四处流浪,记不清家乡何处了。
三年前流落到滇州,饿晕在城外,幸得城西棺材铺的刘老爹收留,给口饭吃,帮着打打杂。
刘老爹无儿无女,待我如子,我便随了他姓,以刘锋为名。去年冬天,刘老爹染了风寒,没熬过去……就剩下我和囡囡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紧挨着自己的小女孩,“囡囡是刘老爹亲闺女,老爹走了,我就带着她,在街边拉拉曲子,混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