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上的妖文,则就与剑融合为一。
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在顾墨的丹田里待久了,耳濡目染;当然也有可能,是顾墨的本命字,吃饱了没事瞎溜达时,来到下丹田处,一遇此剑误终生,二者“相恋”了,并产生了特殊的化学反应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。
这剑,又变怪了。
那些破碎拼接的纹路,居然诡异的成为一个又一个的儒文,而最吊的,还是剑柄之上顾墨本命字,留下的“吊”印。
正如《大话西游》里,紫霞仙子说的一句: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,和我的驴一样,给你盖个章。”
顾墨:………
“哎!”
一声叹息,难言心中苦闷。
“喂,喂,喂,正生死搏杀呢,你能不能硬气一点,别在丢我的脸了!”顾墨一脸生无可怜的朝剑说道。
万幸,不正经倒也乖巧。
顾墨的话刚刚说完,它那软趴趴的身躯,立马又支棱了起来。
不过顾墨还是不满意,他将其提到面前,耳提面命的训斥道:“我平常对敌,确实喜欢抡起来揍,可你是剑哎,能不能正经一次。”
正经?
不正经有些难以理解这句话,不过它还是听懂了顾墨话中的意思,轻轻点了点剑尖,整个棒槌身躯渐渐变化,又恢复了曾经骨剑的模样。
这样子,自然是比不上武燚垚手中的戢武戟,那般霸气美丽,可至少也算有了剑形,不至于那么另类。
真剑在手,顾墨在长吁一口气的同时,其神情、气质,亦在陡然间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何谓剑?
何谓剑修?
这是当初,苟且喂剑顾墨后,有感而发的两问。
而顾墨的回答是:
“剑就是剑,剑修是剑修,学个剑,不需要悟啊悟。”
“剑修持剑,一往无前便是。”
“一往无前,便是!!!”
持剑,抬头。
目光锁定,只有一人。
气机锁定,只有一人。
精神锁定,仍然只有一人。
这一刻,天地万物,芸芸众生,尽数虚无,在顾墨眼中只剩一人,只余一人。
武燚垚脸色骤变!
明明顾墨只是持剑,屹立在原地。
可是他却莫名感觉到,两者间的距离在不断的被拉近,不断的被拉近……
直到,一道剑光破开了武燚垚的精神世界,撕裂出了一道裂缝。
武燚垚有些恍惚,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,眼前的那人不再是顾墨,而是一把剑,一把冉冉升起,璀璨如烈阳,能让万物轰鸣,光耀四方的剑。
这一刻,武燚垚觉得窒息。
“剑意!剑心!剑域!剑道!”
“这是在第几个境界?”
武燚垚喃喃自语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在顾墨看到了剑道通神的影子,亦从其身上感受到了,远胜苟且的剑意与剑心。
明明是儒修,却在武、道、剑,三道之中,亦有如此造诣。
太恐怖了!!!
剑意冲霄,极远处被孔秋背负于身后的苟且,那握剑的手,不由莫名一颤。
道剑铮鸣!
嘹亮的剑吟,响彻寰宇。
不正经,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已经孕育到极限的愤怒、杀意,它震颤不已,兴奋不已,爆发出一阵更胜过一阵的嘹亮剑鸣。
宣泄!
宣泄!
不正经,不作剑好久了。
因为平常时刻,轮到它出手的机会很少。
尤其是顾墨,还特别嫌弃它丢人,轻易不动用。
可是这一刻,不正经感觉到了,顾墨需要它,需要作为“剑”的它,所以它不必再压抑,亦不用随着顾墨的喜好而变化。
它只需要做自己,做纯粹的自己。
握剑!
拔剑!
出剑!
我当持剑,不负青天!
“杀!!”
一声杀,惊世一剑,被顾墨斩出。
这一剑,犹如开天辟地前的第一缕曦光,剑气横空,划破了无垠的星海,天地的黑暗与冰冷被切开,剑锋无匹,万物不可挡!
一剑斩来,武燚垚脸色惊变,他咬牙,提起戢武戟,再展极招。
“兵甲儒经·苍穹俱废!”
戢武戟被催动,被升华,它好似被解开了封印一般,血腥气息铺天盖地,其中更是隐隐传出无数生灵的嘶吼,像是无尽生灵在其中挣扎与哀嚎。
这些,都是死在戢武戟下的生灵,是它造的杀孽。
这杀孽,有碍于修行。
可兵家不一样,他们有手段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