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当回事。
心中明白一切都是假话,自己尽快死了对方才开心,随口应付道,
“没什么,只是吴谦亲人的家书,询问他近况如何。”
吴厚声音飘忽不定,略显嘶哑,说着将书信压到屁股底下,淡淡的说道,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急事,非要踹门解决,药膳房的门是用来敲得,不是拿来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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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语双关,拿自己门被踹的事,来提点范岱先前踹门之举,不咸不淡给出下马威。
毕竟吴谦是他选的人,才半个月就挑刺,打狗也要看主人才对。
范岱哪能听不懂,心中暗呼厉害,连忙收摄心神,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,
“总管说的是,奴才记下了。”
吴厚这才满意,“坐下说吧。”
范岱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榻前脚凳上,为表示亲近,还故意往前蹭蹭。
矮小的脚凳完全陷进肥肉里,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范岱凑上去低声耳语,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遍。
“对食?”
吴厚疑惑的重复一遍,
“跟谁?”
范岱迟疑一下,跟谁他也不知道,不敢在这处漏洞上纠缠,
“总管糊涂!药膳房就俩宫女,不是小翠就是小红,也有可能是两个一起,但跟谁都不行啊!”
吴厚依旧是一副疑惑表情,
“刚入宫就学会对食了?”
成功把话题岔开,范岱心中大喜,头点的像小鸡吃米,煞有介事的说道,
“可不咋的!奴才亲眼所见,那个场面喂,诶哟哟羞死个人,我都不好意思说!”
说着捂住胖脸,似乎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在眼前。
吴厚斜眼看他一眼,心中不屑的想,“你一个半路入宫的太监,又不是没对过没食过,家里老婆孩子一大堆,有个屁不好意思。”
大昌的太监有很多种,有些是童子身净身入宫,有些则是婚配后才入宫。
后者往往是特殊情况,例如罪臣刑罚,又或是有大太监接引,一般不常见。
范岱被看的心虚,连忙正色道,“司礼监有规矩,严禁后宫太监宫女亲密结交。”
“总管若不管,我倒是没什么意见,就怕惹起众怒把事闹大。”
“万一闹到司礼监……那就不妥啦。”
说完便垂下头,只是偷偷拿眼睛瞟吴厚,看他如何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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