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青草的香甜。
吴谦不断回头查看,确定没人追来后,吩咐张闻元,尽量找人多,且三六九等混杂的地方,先躲进去避避风头。
看着马车驶入闹市,吴谦才放松的仰在靠背上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这时一只玉手伸了过来,轻轻为其推动着胸口,从上到下动作温柔,安抚着他紧张的情绪。
吴谦感激的看了鲍师丁一眼,从处处躲避,到主动上手安慰,变化显而易见。
都是昨夜经历风雨建立的交情。
梅开二度时,由于他一心急着脱身,所以依旧未能功德圆满。
所以此时吴谦也是不上不下,比鲍师丁好不了多少。
如今被小手这么从上到下一推,只觉得心火肺火胃火肝火都被推入腹中,汇聚成一道凶猛的肾火,熊熊燃烧。
一肚子坏水顿时沸腾起来。
吴谦看向鲍师丁,目光汇聚,彼此从眼神中,看到了同样沸腾的坏水。
他捉住胸前上下推动的玉手,自檀中,过曲池,顺势向下推去,经下丹田稍作停顿,直取卧龙之茅庐。
鲍师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牢牢握住那一丝曙光,不肯松手。
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。
主要两个人本就不想忍。
这次换作鲍师丁身先士卒,撕完了自己,撕乘客,将昨夜被撕之仇如数奉还。
温暖的车厢内,如诗如画,如痴如醉。
一时间,马车在平坦的路面上,颠簸不已。
车架上的张闻元沉着脸,屁股都被颠的不着地了。
修仙人再清净,也遭不住一天听两三回,老和尚也给听出病来。
张闻元只能将满腹牢骚,发泄在面前的灵马腚上,大巴掌不断挥舞,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。
为车内动静做掩护。
马车,开的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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