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无衣巷已恢复如初,月镜辞在花台周围来回踱步,等候心上人全身而退。
直到天都亮了,才看见花姨和吴谦出现在花台上,月镜辞连忙迎了过去。
花姨面色憔悴,不光走路时步伐虚浮,连说话都舌头发直。
吴谦虽不像她那么夸张,但一只手老是不自觉往腰上扶。
见了月镜辞,二人都有点心虚,特别是花姨,躲避着眼神,只打了个招呼,扔下一句“公子保重”便匆匆离开。
这下轮到月镜辞疑惑了,好奇看着花姨的背影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额……可能是吃撑了吧……”
“她吃什么了?”
“我哪知道!!!”
“我跟她又不熟!!!”
吴谦做贼心虚,故意提高音量,大声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嗯?”
不说还好,一说话月镜辞反而觉得不对劲,一脸疑惑的看向吴谦,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。
吴谦当机立断,立马开口告辞。
月镜辞吓了一跳,果然被打断胡思乱想,依依不舍的问道,
“公子这就要走?”
吴谦身子都掏空了,再不走对身体也不好,只能喟然长叹。
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看见月镜辞突然明亮的眸子,有纪清的经验,吴谦不用问就赶紧抢答。
“抄的抄的!”
月镜辞又哪会信他。
诗中的情意,比任何话语都触动心弦,月镜辞美目涟涟,从未想过他还藏着才华横溢的一面。
月镜辞满眼爱意,情意绵绵的说道,
“那无论多久,奴家都等着公子。”
“哪怕一辈子,哪怕公子把奴家忘了,也一直等你的长久之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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