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就在吴谦左右为难时,走进房间一个人,正是刚刚离开的月镜辞。
“这是天意!”
吴谦不再纠结,立马起身积极的说道,
“我正要去找你呢。”
说完,还没续上亲亲我我,就发现月镜辞眉头紧锁,面色紧张,吴谦疑惑问道,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刚刚来了几个书生模样的人……”
吴谦急着品尝玉露琼浆,哪有心思管读书人,随口扔了一句,便堵住月镜辞的嘴。
“出家人都憋不住,读书人逛青楼还不正常!”
月镜辞紧闭双眼,被他啄的面红耳赤,只觉得耳根子发热,两腿发软,没点绛唇比点了都难受。
虽然难受,却又深陷其中,不愿停止。
就这样,直到娇喘连连,吴谦才战术性停顿,调整呼吸。
月镜辞差点忘了正事,得到喘息的机会,赶紧继续说道,
“读书人来当然正常,但他们穿的衣服整齐划一,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地方……”
吴谦调整完毕,随口敷衍道,
“可能是哪书院搞春游呢,管他们干什么。”
说完便再度贴了过去。
月镜辞用出强大的毅力,才将双唇避开,继续说着正事。
“可是他们来没有选姑娘,只是打听消息找人……”
“院长丢了么?让他们去二楼找找。”吴谦依旧不罢休,边说边往月镜辞脸上凑。
月镜辞被逼无奈,只能先满足吴谦一口,然后抽回香舌,焦急的说道,
“可是他们拿着画像,画像上的人和公公有几分相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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