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
“他是首领公公,我只是一个副总管,我哪敢和他不合,只不过他想等总管卸任后,霸占药膳房,嫌我碍他的事。”
没想到一开口就语出惊人,两个公公对视一眼,觉得话题深度,已经超出他们查案的范畴。
这就是吴谦的打算。
尽量把事情往大了说,所以刚开始就把个人恩怨,上升到权力斗争,说的越大吴厚嫌疑就越大。
不过吴厚又确实不是凶手,不怕他们调查,这样就能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。
“据司礼监掌握的信息,范统与你无直接冲突,但范岱与你多次发生争执,是否如此?”
吴谦明白,此时牵出范岱,还是在指向他和范统有仇怨。
以此确立有行凶的动机,当然不会让他们如偿所愿。
于是皱眉道,“确实如此,不过范岱早就死了,是去凤息宫送饭的时候死的,你们可以去凤息宫问问。”
俩公公吓了一跳,让他们去凤息宫调查,这跟让他们直接去地府报到有什么区别,连忙摆手说不用了。
吴谦这么一说,等于是把范岱这条线堵死。
无论怎么不合,人都是死在凤息宫,与他吴谦没半毛钱关系,更不可能因此与范统不合。
若是再追究下去,就像吴谦说的,得去凤息宫查查范统死因了,因为范统与杀侄凶手的仇恨显然最大。
司礼监两人此时终于明白,眼前的年轻人,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也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好相与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