阂。
突然,吴谦居高临下,与鲍师丁四目相对,在她耳边低声宽慰道,
“别管那么多了,咱家今天给你看个好玩的!”
“额!”
鲍师丁好像是答应了一声,这一声又好像不是在答应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由于两人说话声音又快又小,在空旷的议事厅内,显得神秘又隐蔽。
更添几分紧张刺激。
一切已尘埃落定,鲍师丁知道说什么都停不下来了。
换句话说,现在停下来她也不乐意,只能逢迎着高人一等的吴谦,好奇问道,
“是什么东西?”
吴谦努力平复着呼吸,勾起嘴角道,
“当然是对你这次出宫有利的东西!”
说完,阴阳度化功轰然施展。
鲍师丁生出感应,眯起的双眼瞬间瞪大,被这奇妙的感受惊的张圆小嘴。
一时无法抵御功法的冲击,差点喊出声来。
还好吴谦早有准备,一见鲍师丁张嘴,便深吸一口气,把未发出的声音堵了回去。
让鲍师丁失控的,不止是身心倍增的满足感,更有铺天盖地灵力带来的震撼!
她一介武夫,何曾纳入过如此庞大的灵力,此时却随着一浪盖过一浪的碰撞,瞬间灌入下丹田中。
其实不止是鲍师丁难以承受,吴谦在功法的双重冲击下,也不好顶。
如此一来,两人虽然都张着嘴,却是谁都发不出声音。
称得上是一举两得!
可惜,世间显然不止有人的声音。
人声虽然消散,其他响动却被放大。
不是吴谦不小心,实在是在传功中,既要控制自己,又要控制灵力,还得同时承受两个人的痛苦和欢乐。
让他逐渐迷失了自我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与此同时,长条形厚木桌。
也承受了,它不该承受的压力,和从未预料过的顶撞。
不断发出了吱呀之声。
不绝于耳的声音,再次传到校场之中。
禁卫军的消息就这么快,众人此时已经听说上次的声音来源,出自覇副统领挨打。
所以这回谁都没胡思乱想,听到声音后,纷纷摇头叹息。
“也不知是谁倒霉,又挨了这顿嘴巴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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