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人太多,特地为咱们清场了?”
唐牛却没有大意,谨慎的说道,
“不应该,咱们订的只是三层,任何四层的客人都比咱们重要,又怎会因此惹到更厉害的人。”
话说的很委婉,但在场几人都能听出来,意思就是以他们几个,还没让仙京楼清场的资格。
那人继续说道,“我也怕有什么误会,便向周围商贩和百姓打听。”
“据说今早开始,仙京楼便陆续进入大量修士,且有认识的人,曾亲眼看到过张家家主张甲余,以及长老张戊峒!”
嘶
覇信倒抽一口凉气。
如今就算他再不愿相信,也不敢认为有资格惊动张家家主。
唐牛也面色阴沉,沉思不语,想不通为何惊动这么多大人物。
只有吴谦一听到张戊峒的名字,就明白自己没猜错,这次就是奔着自己来的。
因为,张戊峒就是上次负责抓自己的人!
不由惊出一身冷汗,暗呼好险。
一时间气氛凝重,没人再说话。
想了半天,唐牛只想到一个可能,缓缓说道,
“难道此行目的,已经泄密?”
覇信面露凝重,点头道,
“应该没错……”
“张家应是怕咱们围上家门,有损其门风,所以在仙京楼阻截,提前做个了断!”
他们能这么想,吴谦就省事多了。
这样一来,再也没人反对他,谁都不愿再去仙京楼。
和多活一天相比,去仙京楼镀金,已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对于突如其来的泄密疑云,二人无比沉重。
只有吴谦面色轻松,见没人言语,淡淡一笑道,
“这是好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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