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血凛子!”
月镜辞夸张的噢了一声,然后又淡淡问道,
“那请问干爹了,干娘又是谁呢?”
这个吴谦倒是有话说,因为论起先来后到的话,鲍师丁还算是姐姐呢。
“鲍师丁啊,你们都见过,上次来无衣巷跟我一起的禁卫大人,是工作中的伙伴,干活时的帮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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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镜辞眉头轻皱,对此她还真是无话可说,总不能之前的事也揪着不放吧。
可花姨却没那么好糊弄,此时显示出母女情深,坚定的站在月镜辞一边。
见月镜辞不说话,连忙凑上去小声提醒一句。
月镜辞立马心领神会,再次问道,
“那既然都没事,为何不敢让鲍师丁知道,金垂怜在找你?”
吴谦偷偷瞪花姨一眼,一个人同时应付两个女人,还真是累!
这是继绘文宫之后,他又一次生出这种感觉。
面对月镜辞二人的咄咄逼人,吴谦长叹一声,语重心长的说道,
“这事,说起来就复杂了,牵扯到禁卫军与钦天监的关系,以及这回突袭张家的功劳争夺,我只是纷争中所殃及的池鱼罢了!”
吴谦也管不了许多,随口胡诌些理由,只求能赶紧过去。
说完便唉声叹气,一副不堪回首,不想多说的模样。
一看他这个样子,月镜辞立马心软,再加上牵扯到张家,更让她觉得有愧于吴谦。
当即哪还顾得上别的,关心的问道,
“那有没有什么麻烦,会对你不利么?”
吴谦故意提起张家,就是为了如此,闻言松了口气,坚毅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担心,我大不了躲着他们就行了,可若是因为我,让镜辞忧愁,那咱家生不如死!”
花姨摇头叹气,暗道又被这小子给糊弄过去。
月镜辞算被拿捏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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