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对提升境界的欲望越重。
除此之外,才是药膳房的丹药诱惑,他不仅想得到,还不想让另一个人得到!
另一个人,说的当然不是吴厚,而是吴厚背后的那个人。
“吴谦和凤息宫到底什么关系,为什么走的这么近?”
二千岁皱眉问道。
吴厚摇了摇头,这个他是真不知道,但从吴谦的爱好来看,他曾有过不正经的猜测。
不过,这个猜测当然不能说出来,只能将问题推了回去。
“咱家也不清楚,想必是吴谦聪明伶俐,受到闵贵妃的赏识吧。”
二千岁叹了口气,“老大这样可不行,我知道你看重吴谦,但也不能太过骄纵,怎么能连他的行迹都不清楚呢。”
吴厚发自肺腑的无奈摇头,道,
“可能是年纪大了,精神头不足,管不住也不想管了!”
二千岁知道,已经没再说下去的必要,于是便点了点头,陪着叹了口气。
吴厚知道该走了,趁行礼告退之际,随口说道,
“既然二千岁要去问其他人,是不是就不用让吴谦来了。”
“马上就要论监大会了,我想让他安安心心修炼,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!”
“嗯……”
二千岁犹豫片刻,知道吴厚这是在替吴谦推脱。
话虽然说的客气,但已清晰表达了拒绝和不悦。
对于吴厚,二千岁不无忌惮,于公于私都不能不给面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依老大的意思,先让他好好修炼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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