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贵妃遇害,另一个就是灵气波动。
如今贵妃的案子,无论对错,在外人看起来,禁卫军都在推动。
唯有灵气波动,一年之内发生两次,钦天监却毫无寸进。
为此,高泰魏不知被骂多少次,已成为钦天监的头等大事。
而这,也是金垂怜和吴谦产生关系的起点。
从吴谦表现出的实力,金垂怜有理由怀疑,他和此事有关联。
面对金垂怜突然的询问,吴谦略做思考后,坦然点头。
金垂怜并未表现出过多惊讶,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。
其实这也不难猜,特别是第二次灵力波动,刚好发生在吴谦回宫之后。
且两次都出现在药膳房附近,说和他没关系,金垂怜又怎么能信。
不过现在立场已发生改变,金垂怜得知真相后,不仅没因此欢欣雀跃,反而皱起眉头,隐隐替吴谦担心。
“那吴公公也太不小心了,第一次已经惹出钦天监,何必还要再次冒险。”
吴谦何尝不知此理,问题不就是第二次是意外么。
“咱家也不想啊,可是瓶颈太松,根本压不住境界,我也是不得已才突破的……”
不能说出系统,吴谦只能比葫芦画瓢,说一种类似的情形,来表达自己的无奈。
金垂怜听说过怕修炼慢的,见过无法突破瓶颈的,但嫌瓶颈太小的,她还是头一回见。
不由想起第二次追捕吴谦的过程,好奇究竟是什么境界,能造出这么大动静。
还能让反应及时的高泰魏,都无功而返,拿他没办法。
于是,金垂怜问出第二个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公公现在究竟什么境界?”
吴谦知道,此时表现的越厉害,越能让金垂怜死心塌地。
这个死心塌地,与血誓不同,说的是由衷的折服,继而崇拜。
有了这个想法后,吴谦实话实说。
“炼神境圆满!”
大殿陷入极度的安静。
许久之后,金垂怜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自言自语道,“怪不得竟可与监正交手血战后,还能全身而退……”
这话被吴谦听见,瞬间迷糊了,忍不住开口问道,
“你说谁跟监正动手了?”
“当然是公公你了,整个后宫,谁还能从监正牙缝里溜走。”
吴谦脑子都想炸了,也没想起自己啥时候跟高泰魏交过手。
“我什么时候跟监正交过手?”
还以为吴谦忘了,金垂怜只能提醒道,
“就是上次监正应招,追出宫外那回,吴公公不记得了?”
吴谦当然没忘,只是从始至终也没出过手,更谈不上什么血战了。
“这都是谁告诉你的,不信谣不传谣不懂么。”
既然吴谦记得,金垂怜只能认为他在谦虚了,如实说道,
“是监正大人亲口说的,吴公公就不必自谦了。”
吴谦翻了个白眼,大概想通了关键,笃定高泰魏是在属下面前装逼。
“放屁,他连我影子都没撵上,交个屁的手,想交个朋友都看不见我!”
见金垂怜惊愕的表情,吴谦继续说道,
“你也不想想,一个区区的元婴境,我要是跟他交手,被看见长相后,能让他活着离开?”
在钦天监至高无上的元婴境,到了吴谦嘴里,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区区。
但金垂怜又知道,吴谦没有半点夸大。
与吴谦比起来,高泰魏的形象瞬间短小起来。
此时金垂怜又想起,在问及对方长相时,高泰魏语焉不详,只说是长的高深莫测。
当时还以为高泰魏说的是禅语机锋,现在看起来,丫的就是没看见啊!
还让自己因长相困惑多日,这不是坑人么!
如此一来,监正已不是短小那么简单,简直就是轰然倒塌。
自己好歹是炼神境的女人,又怎能甘愿做一个元婴境的弟子。
还是个谎话连篇的元婴境。
看清真相后,金垂怜再也无法仰视高泰魏。
只恨自己瞎了眼,被高泰魏耍了这么多年,竟然以为他就是除玄阳宫外天下第一人。
看出金垂怜面色不善,吴谦好心劝道,
“也用不着生气,毕竟是领导嘛,嘴里跑马车也正常。”
换别人说,盛怒之下的金垂怜,定然不屑一顾。
但吴谦一说,金垂怜立马消气,点点头道,
“那你也要小心些,钦天监强者如云,还有各种阵法加持,一旦被围攻,也不是没有危险。”
“不过以后有我帮你盯着,肯定会轻松不少,若是有什么异动,我想办法提前通知你!”
吴谦真的受宠若惊了,没想到不用自己要求,金垂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