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坐落了许多房舍,一眼望不到边。
哥俩根本没想到,一个鸟不拉屎的小破村,集市都没几个活人,竟然在村头住了这么多人!
还以为零零散散就几家,随便一找就能找到村长家。
这下好了,密密麻麻的房屋,好似一个个小皮鞭,抽在他们因畏惧而颤抖的小心脏上。
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,更不知该如何给吴谦交代。
见二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吴谦就知道不妙,连忙催促道,
“又怎么了,不是说问出位置了,赶紧找啊!”
事已至此,二人怕挨骂也不敢解释。
眼看天色已经黑透,只能硬着头皮,随便找了一家开始叩门。
当当当
“谁呀?”
听着屋里传出女人的声音,俩太监同时松了口气。
高寿赶忙问道,
“是寡妇家么?”
“嗯呢!”
“你贵姓啊?”
“姓张怎么了,你到底谁啊!”
一听姓张,二人立即交头接耳一番,然后抛开此处,又带着人跑去隔壁敲门。
“是寡妇家么?”
“是啊,你是哪个?”
“你贵姓?”
“姓王,你到底找谁?”
哥俩也不答话,慎重的点了点头,根据回忆中几个寡妇的布局,再朝前排房屋跑去。
吴谦跟在后边,此时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黑,忍不住斥道,
“是咱家没说清楚么,我让你们找村长!”
两个太监话也不敢说话,只有常命壮着胆子,回头给吴谦做出个噤声的手势,让他稍安勿躁。
然后一溜烟跑到路边一处屋子,继续着自己的问路进程。
当当当
“这是哪个寡妇家?”
“孙寡妇家,咋滴了?”
“没事,继续睡吧!”
听到寡妇姓孙,哥俩大喜过望,因为记得没错的话,村民口中村长家的参照物,就是孙寡妇!
可好景不长,紧接着二人又因为细节产生了争执。
高寿记得孙寡妇和村长是隔路的对门街坊。
而常命记得却是,俩人是隔墙的邻居。
俩人都觉得自己没记错,于是便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
吴谦听在耳中,终于忍无可忍,在二人身后暴喝道,
“你们给这夜袭寡妇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