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在为他的抄家之行打掩护,以让吕家掉以轻心。
可现实远比他想的要严重,从吕红桃口中,吴谦得知,皇城是真的乱了。
先是禁卫军被强势调出内宫,司礼监也被内宫断除联络。
而执行这些任务的人,不是御卫军也不是钦天监。
而是连吕家都无从得知的秘密组织。
所以此时的内皇城,是绝对的封闭状态,任何消息都传不出来。
而吕家不知道的内情,吴谦却能猜出是谁。
能凌驾于几方官署之上的存在,除了刘玉再无其他人选。
那么执行旨意的人,也必然是刘玉隐藏的侍卫。
对此吴谦深有体会,因为每次去盘龙殿时,都能感受到许多大能藏在暗处。
这些人平时的职责,除了护驾之外,还包括保护刘卿。
在和刘卿打交道时,吴谦可没少见识到。
但吴谦不明白的是,皇城为何要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他的第一感觉,是玄阳宫有什么动向,所以刘玉才像应激了一样,做出异常的行为。
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。
因为玄阳宫若有行动,刘玉只会嫌守卫不足,又怎会将禁卫军和司礼监拒之门外?
更不会不让钦天监插手,只动用自己隐藏的守卫。
司礼监倒还好说,因为二千岁一直有异心。
可禁卫军是闵凤离的班底,统领闽侯迢又是刘玉的小舅子,这怎么能信不过?
想到这里,吴谦心中一动,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与禁卫和闵凤离的关系一样,司礼监和柳双乔也关系密切。
而恰恰就是这两个与贵妃关系密切的官署,被清除出了内官。
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巧合!
吴谦越想越心惊,谜底仿佛已经浮出水面,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总不会是要对贵妃下手吧!”
见吴谦沉吟不语,脸色又越发难看,急于商讨对策的吕红桃连忙问道,
“吴公公怎么了?是皇城出什么大事了么?”
值此关键时刻,吴谦为免横生枝节,不愿让吕红桃知道太多,只是摇了摇头。
可他越是如此,吕红桃越是着急,紧追不舍的问道,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,还进城不进?”
吴谦心如乱麻,在弄清楚状况之前,哪有闲心再陪吕家折腾。
闻言,吴谦皱眉道,“什么叫进城不进,吕春秋是连城都不想让咱家进了?”
吕红桃吓了一跳,赶忙澄清道,
“那倒不是,家主只是不想主动欢迎,要让你们自己进去。”
吴谦轻蔑道,“娘们唧唧,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“那公公是进还是不进?”
吕红桃再次询问,不进就是与吕春秋翻脸,拿出态度逼他服软。
而进的话,就是吴谦服软了。
若放到以前,吴谦才不会纠结,什么进城不进城,冲开城门直接就把吕家给推了。
可那样一来,难免会耽误更多时间。
不光因为吕家占据主场易守难攻,还要小心中原城本地宗门,与其联结在背后偷袭。
最重要的是,指望一群饭桶攻城,他还不能暴露境界。
徒增许多麻烦……
如今皇城之事未了,吴谦哪有功夫陪他们耽误。
在听吕红桃说,吕家还在接着打探皇城消息后,吴谦便当机立断道,
“进!来都来了,为什么不进?”
吕红桃严肃的点了点头,还以为吴谦也怕皇城事大,要以大局为重委曲求全。
哪知还没等她回应,吴谦又接着说道,
“不过不是全都进,而是咱家一个人去找他!”
吕红桃面色一凛,已经猜出吴谦要做什么,
“公公是要出手了?”
返虚圆满的吴谦绽放出强大自信,点头笑言道,
“既然吕春秋架子大,不愿意出来,那咱家就亲自进去拜访!”
“刚好看看皇城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!”
说完,吴谦便抢先一步跳下马车。
确认赵真襄未归后,带着一脸担忧的吕红桃,走出联军的重重保护。
覇信一直等在不远处,见状连忙跑上来问道,
“吴公公要出去?”
吴谦点点头道,“跟吕小姐去处理些公事,你们在这候着,先不要急着进城。”
此时覇信几人已知吕家态度,明白和吕红桃在一起并没什么危险。
且经过春风寨一役,也知道吴谦口中的“公”字,有其特殊的意义。
连公道都能折腾寡妇一整夜,公事又岂能简单之举。
所以吴谦若说出去有正事,覇信或许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