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吕家就能凌驾于其他世家之上。
所以对于吴谦的平静,他不仅没有珍惜,反而觉得可以更进一步。
于是在两人坐定后,吕春秋没有表达出同等的善意,更不会为吴谦斟茶。
只是看着递来的茶盏,轻蔑一笑,觉得对方简直是不自量力。
心中骂着吴谦自取其辱,吕春秋气势一凛,就要给吴谦个下马威。
“公公来就来吧,却还带着两千兵丁,究竟是何用意?”
“难道是欺负我吕家无人,想要以强权威胁不成!”
吴谦露出和善笑意,如实说道,“咱家刚刚不是说了么,这是皇上的旨意。”
吕春秋仰天长笑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,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声。
“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我吕家传承千载而屹立不倒,何曾畏惧过强权,更不会屈服威胁。”
“竟然还想拿朝廷的旨意压我,你当我吕春秋是吓大的?”
听文化人装逼都装的如此正义凛然,吴谦不由心中佩服。
可吕春秋越发嚣张的态度,也让他心中摇摆。
这明显和吕红桃口中所说,只是摆个臭架子截然不同。
吕春秋想要争取主动的心情,吴谦明白,也可以理解。
但他说这么满,就不怕装逼装过头,把正事给玩脱了,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?
还是说吕春秋有什么倚仗,笃定吴谦的联军,不敢对他动手?
带着心中疑惑,吴谦悄然看向吕红桃,想从她那得到答案。
可吕红桃同样一脸懵逼,显然也想不到吕春秋会这样。
若是吕红桃也不知道的话,那只有一个可能。
就是在吕红桃出城接人这段时间,吕春秋的心里产生了变化。
足以影响吕春秋态度的,也只有一个可能,便是京都皇城的消息……
想到这里,吴谦再也没了耐心。
原本还想着开门见山,用语言来点醒吕春秋。
没想到这头犟驴不走天堂路,偏闯鬼门关。
既然言语行不通,吴谦倒是也略懂拳脚,当即双眼一眯,爆发出远超吕春秋气势。
吕春秋只觉得,一阵阴风扑面而来。
还没等他弄清楚怎么回事,威压便从四面八方腾腾升起。
感受着无边的灵力,吕春秋愣了一愣,根本弄不懂发生了什么,只是拿目光不断四处张望。
寻找那不可能存在的敌人……
事情闹到这一步,吕红桃知道再难挽回,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吕春秋正惊疑不定,听到叹息声,立马把矛头指向吕春秋。
“你叹什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得不到吕红桃的答复,吕春秋讶然望去。
发现如此诡异的环境下,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,吕春秋终于觉察出不对。
“是你在搞鬼?!”
吕红桃知道,有吴谦在轮不到她说话,于是再次摇头轻叹。
两次没有得到正面回应,吕春秋生出一种被无视的感觉。
吕春秋贵为家主,何曾受过此等侮辱,勃然大怒道,
“吕红桃你什么意思,莫非是勾连外敌,来暗算于我!”
说完就要动手教训吕红桃。
吴谦见状,明知吕春秋现在不是吕红桃的对手,也没让吕春秋得逞。
因为二人一个元婴境四重,一个五重,差距并不大。
等吕红桃得手,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。
于是吴谦决定不再隐藏,亲手给吕春秋一个教训。
让他知道知道返虚境的厉害。
就在吕春秋祭出灵剑,一剑一人一先一后,朝吕红桃疾速飞去之际。
灵剑飞到半道,却像是突然撞上一道无形的墙壁般。
叮的一声巨响,剑身颤振不止的停在当场。
紧随其后的吕春秋,根本来不及反应,不等他看清怎么回事,便也一头撞了上去。
当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好头!”吴谦忍不住赞叹道。
吕春秋双手抱头,在地上打着滚。
半天才捂着脑门,满脸震惊的艰难爬起。
“谁!到底是谁!”
吕春秋四处张望,寻找是谁在暗算他。
可经过再三确认,屋里除了吴谦和吕红桃,再无其他人。
而这两个人,都是吕春秋自认为,绝无可能称得上对手的人,怎能不让他疑惑纵生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,快快现身与我决一死战!”
见再说下去,自己就成鬼了,吴谦不再看吕春秋表演,没好气道,
“瞎嚷嚷什么啊,咱家又没藏着掖着,你瞎啊!”
吕春秋这才把注意力,放到依旧安坐椅中的吴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