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,
“哦?还有这回事呢?”
“那现在凤息宫情况如何啊?”
问完之后,吴谦便紧盯小胡子,看他表情有无异常,以判断有没有故意隐瞒。
哪知小胡子没半点犹豫,立马就答道,
“具体的奴才不知,但自从变故发生,尚膳监和药膳房便再未向凤息宫供膳,我们几个通过这点判断,形势不大乐观……”
小胡子声音越来越小,生怕有哪句惹的吴谦不快,再赏他一顿大嘴巴。
但吴谦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药膳房都被禁足了,又怎能奢望小胡子了解太多。
若说有人知情的话,就只有一个可能,那便是吴厚。
吴谦当即问道,“那吴老呢,就没问问咋回事?”
小胡子摇头道,
“打出事之前,就没再见过老总管,有什么事安排,都是让不认识的太监传话,也不知在干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小胡子又趁机拍马屁道,
“所以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总管,希望你能回来主持大局。”
吴谦什么德性,自己比其他人更清楚。
吴厚只是这次找不到人,他是经常找不到人。
于是自动就把小胡子的马屁给忽略掉,而是皱眉思索关于吴厚的消息。
其他人或许不知吴厚在忙什么,但吴谦基本已心里有谱。
在对付贵妃这件事情上,吴厚绝对算得上刘玉的排头兵桥头堡。
毒害纪清都让吴厚亲自动手,对付闵凤离又怎会少了他的份。
一想到禁卫被清出内官,闵凤离孤立无援,吴谦的心便像被攥住一般。
瞬间紧张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