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思索,一边沉吟道,
“那人你应该见过,正是司礼监提督葛明根。”
“他对公公倒确实很在意,前段日子还提到过你,只是被我找借口给推托过去。”
关于葛明根,吴谦当然记得。
当年与金垂怜撕逼时,最后还是葛明根去主持的大局。
后来还听孙兴旺提起过,说葛明根对他很关心,暗示他去孝敬葛明根。
可惜自己后来一飞冲天,根本没机会去联络感情。
若是葛明根的话,监视反倒好理解了,毕竟他从没掩饰过对自己的兴趣。
“既然葛明根是金丹境,那他为什么也是真太监?”
“他跟咱们可不一样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吴老二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为吴谦解释,“他炼的路子邪乎着呐!”
原来葛明根此人身世神秘,哪怕是以司礼监,都无法查出他师从何处。
不知从哪传承的邪乎功法,炼功之初就要自断其根。
且与常人不同的是,这个功法炼到金丹境后,不仅不会重塑身躯,还会越炼越干净。
彻底断除那点念想。
吴谦闻言惊诧道,“世间竟还有如此适合太监的功法!”
“那你也没问问他身世?”
吴老二尴尬道,“问当然是问了,葛明根说是家传的……”
吴谦无言以对,一个能让人炼成纯粹太监的功法,怎么可能家传?
除非是隔壁邻居老王家亲传!
吴谦觉得,能说出这个借口并且还有人相信,简直就是奇迹。
不是说的人傻叉,就是信的人傻叉。
很显然,吴老二和葛明根,一个敢说一个敢信,两个都不大聪明。
终于,吴谦忍无可忍道,
“他说你就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