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闵凤离的族弟,看着吴谦被皇上发现,就像是当着娘家人被捉奸一样。
既紧张又胆怯,忍不住打起了哆嗦。
在闽侯迢眼里,闵凤离被害,他奋不顾身救人是一回事。
但戳破苟且,帮奸夫打架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!
若只是前者的矛盾,刘玉或许看在闵家的份上,还会顾及些旧情的话。
那后者就是逼着刘玉下死手了……
所以对闽侯迢来说,吴谦在场有害无利。
简直就是把他唯一的一点活路,给完全堵死了。
于是在确定阵法启动后,闽侯迢心惊胆战的劝道,
“要不公公您先回去吧,您要是被发现,那就全完啦。”
吴谦哪知道闽侯迢的想法,更不知道他嘴里的全完了,说的是奸情。
还以为这小舅子情深义重,在为自己担心。
于是吴谦大手一挥,大义凛然道,
“不!我不走,我走了闵凤离怎么办!”
他倒不是在演,而是真的做好准备。
若被发现的话,拼死也要把闵凤离她们救出去。
听他这么一说,闽侯迢就更急了,语无伦次道,
“你走了才有办法营救娘娘啊,你在这不是又要多搭上一个么!”
吴谦可不管多撘上的是谁,不耐烦的哂道,
“司礼监钦天监都被禁足,自顾不暇,还能想什么办法!”
闽侯迢这才知道,吴谦原来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。
见他油盐不进,闽侯迢被逼无奈,也只能有话直说了。
“问题是你在这的话,我就完啦!”
吴谦这才明白怎么回事,整来半天是嫌弃自己,当即不屑道,
“你个没义气的玩意,亏咱家还当你是条汉子,是男人中的男人!”
第一次从吴谦口中,听到夸自己的话。
来自于姐夫的肯定,瞬间让闽侯迢义薄云天。
正要推翻自己刚刚的话,却被半空中传来的声音打断。
“我已经说过来皇城是找人的,你们谁若再敢阻拦,别怪本玄子不客气!”
只听一个冰冷凉薄的女声,通过千里传音,在整座皇城间回荡。
接着便是远处响起的呼喝,以及各种法术的爆炸。
让吴谦和闽侯迢离这么远,也能想象出正在激斗的画面。
“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,若再不开门迎客,我把你们这破阵法也戳个窟窿出来!”
突如其来的混乱,让吴谦和闽侯迢面面相觑,同时愣在原地。
整了半天阵法激活,并不是发现了吴谦,而是有他人闯入。
与彻底懵逼的闽侯迢不同的是,吴谦冷静下来后,第一时间便认出声音是谁。
正是出自有过一面之缘的赵真如!
那么她口中要找的人,不用说,不是自己还能有谁!
如此一来,赵真如这么大张旗鼓的用灵力传声。
想必目的也是为了让刘玉听到,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
而不是为了提醒自己她来了……
想到这里,吴谦顿时紧张起来,正要强闯探望闵凤离的计划,也不得不暂时停滞。
一个国运大阵和影子卫,已经足够吴谦忌惮,如今又多了个返虚境的赵真如。
他当然更要小心谨慎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刘玉和赵真如继续闹下去。
这样不仅能让赵真如无暇找他麻烦,还能趁乱去内宫救人!
想到这里,吴谦瞬间放松下来,朝闽侯迢后脑勺上又是一巴掌。
在闽侯迢抱头痛呼时,吴谦恨其不争道,
“愣着干鸡毛!还不赶紧趁乱突围,去救贵妃啊!”
一而再的被打头,闽侯迢泥做的菩萨也被打出火气。
正要表达不满,就听到吴谦的提醒,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,恍然大悟道,
“我这就去!”
话刚说完,吴谦便已消失不见。
本以为他会一同前往的闽侯迢,瞬间愣在现场。
眼睁睁看着吴谦从无到有,又从有化无。
这巨大的视觉冲击,让闽侯迢想的不是吴谦为何要走。
而是在想,早知如此,刚刚就更不该撵人了……
猛地甩了甩头,把这些无用的想法抛出脑袋,闽侯迢立即开始行动。
吴谦隐身后,便悄悄赶往皇城大门的方向,那里便是混乱的源头。
吴谦赶到后,便轻身而起,落到城门楼檐之上。
占据视野最好处,将一切收入眼底。
刚到地方,便看见赵真如一妇当关,正负手站在法阵之外,冷冷望着城门。
在她和城门之间的空地上,还躺着三个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一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