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。
县纪委的审讯室里,白炽灯的光刺得人眼晕。
青山乡财政所姜所长在连续数日的心理拉锯后,终于垮了防线,颤抖着在笔录上签下名字 —— 供词里不仅详细列出了李长贵多年来通过虚报项目、截留补贴敛财的明细,连牛刚帮着伪造报销单据、收受工程承包商好处费的证据也一并抖了出来。县纪委很快就查清了事实并拿到了证据。
李红军捏着纪委送来的调查报告,指腹在 李长贵涉案金额超八十万 牛刚涉嫌三次虚假走账 的字样上反复碾过
拨通王远的电话,只说 来我办公室一趟 。两人关起门来谈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三天后,当县纪委的车再次停在青山乡办公楼前时,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李长贵被带走时,手里还攥着那串盘了十年的核桃,核桃上的包浆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却掩不住他瞬间佝偻下去的脊背。
紧随其后的牛刚脸色惨白,想起自己当初举报王伟时,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。
消息像核弹一样在青山乡炸开,谁也没想到,在青山乡说一不二十年的李长贵竟会栽得这么彻底,那道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权力堤坝,眨眼间就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