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了。
大多是当面说的,偶尔打电话,但都是些常规的工作对接,应该没什么出格的内容。”
“常规对接?”李汉山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,
“王有福今天跟我说,他手里有你让他把爱民县生态修复项目交给你指定公司的沟通记录。你觉得这是常规对接吗?
更重要的是,我怀疑他手里有的可能不止这些——这些年你通过他走的那些‘特殊’资金、拿的那些违规项目,保不齐他都偷偷留了备份。”
“什么?”李少的声音瞬间拔高,语气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,“这个王有福,竟敢玩阴的?
他是不是活腻歪了!当初要不是看在李书记您的面子,我能跟他这种人废话?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偷偷留记录!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李汉山打断他的怒火,语气凝重,
“王有福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,调查组下午就要听他的汇报,他很清楚自己大概率要被当成替罪羊。
狗急了会跳墙,他说这话,就是在威胁我,想逼我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