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上坐下,腰背微微挺直,心头仍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来的路上,她已在心中反复盘算过多遍:周学良只含糊说是谈工作,而叶市长刚从旅游局调研离开,还单独留了王飞局长谈话,这般时机太过微妙。
王飞局长此前曾隐晦暗示过,有机会会推荐她接任局长一职,眼下这般场景,大概率是自己接任局长的事有了眉目。
只是她尚不确定,叶市长此次约谈,究竟要从哪些方面考核自己,是看重业务能力,还是考量统筹全局的视野。
叶怀民没有多余铺垫,待乔欣坐定后便直接开口:“这次叫你来,主要是想和你聊聊你未来的工作安排。你自己对往后的工作,有没有什么规划?”
乔欣闻言,几乎没有思索:“我一切都听叶市长的安排。”
她深知在领导面前,过多表露个人诉求反而显得浮躁,顺从待命才是最稳妥的态度。
可心底里,却暗自腹诽:自己的规划多了去了,可这些规划终究自己说了不算,自己的仕途走向、工作安排,最终还是要由市领导们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