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楼的一层都要被拆去大半。
南宫云火见状,心头猛地一紧。
她顾不上许多,当即提高声音喊道:“城里禁止打斗!难道你们要在这里动手不成?”
这句话她是冲着北辰喊的,声音里带着郡主的威仪,却也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。
她怕盲女吃亏。
雪老怪的修为到底有多深,没人真正探到底过,盲女剑道虽强,可若真对上这老怪物,结果难以预料。
北辰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顾忌,反而发出一阵啧啧的声响,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蠢话。
他把双手往白绒毛棉袄的袖筒里一揣,下巴微抬,语气里满是玩味:“云火郡主,我可是北雪皇朝的人,不归你们古南皇朝的规矩管。”
他特意将“北雪皇朝”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像是在提醒在场所有人,你们古南皇朝的禁令,管不到我头上。
南宫云火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紧紧抿着嘴唇,腮帮子绷出了两道僵硬的弧线,却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因为北辰说得没错,两国之间虽有邦交,但北辰身为北雪小皇子,确实享有使臣的身份,城中的某些禁令对他而言形同虚设。
北辰见南宫云火被噎得说不出话,满意地收回了目光,转而重新望向站在南宫云火身后、始终一言未发的楚默。
他歪着脑袋,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物件,然后唇角一勾,拉长了声调嘲弄道:“怎么?需要两个女人替你出头?你算不算男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