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,只剩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嗡鸣,压在耳膜上,闷闷的。
南宫瑶的双手不知不觉抓住了楚默的手臂。
“楚大哥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衣袖,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袖口:“这,这有点瘆人。”
楚默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扫过铺子里的纸人,一个接一个地看过去。童男童女,轿夫丫鬟,纸轿纸马。
他的视线在每个纸人的脸上停留一瞬,然后又移开。铺子深处黑沉沉的,看不清还有多少纸人站在里面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浆糊和竹篾的气味,混着纸张受潮后发出的微微霉味,还夹着一缕极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香火气。
他知道这地方不对。
不仅是阴冷,不仅是那些纸人的笑容僵得瘆人。
更重要的是,这里没有一丝活气。
一间开在南城门边的铺子,再怎么冷清,也该有掌柜的、伙计的呼吸声,该有老鼠在墙角窸窣爬过的动静,该有苍蝇撞在窗纸上的嗡嗡声。
可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安静得像是一口封了盖的井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