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师,那是绝对安全的。
但是,离开了京师,那就不一样了。
不过,只要不出山海关,他的安全还是有保证的。
“真是不明白啊,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。”
周奎心里面很是不解。
他还记得陛下对他说的话,让人劫走吴三桂的家人。
这也未免太离谱了。
如果建奴鞑子掳走了吴三桂的家人,那就会迫使吴三桂投降,如此,局面将会变得非常的糟糕。
但是,陛下这样做肯定有陛下的道理。
他也只能照做。
“杀啊!”
“杀啊!”
就在周奎思索间,猛烈的声音在四周响起。
周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。
来了,终于来了。
但是,此刻的他,却紧张到了极点。
万一,万一这些家伙对自己下死手该怎么办?
不过。他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,那些人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只有吴三桂的家人被劫走了,其他人毫发无伤。
商队的护卫都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这些人是真正的强盗吗?
如果是,为什么不对他们动手。
“你们怎么搞的,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,你们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劫走了吴三桂的家眷。
陛下知道了,我们都得人头落地,还不赶快行动起来。快点追击这些贼人,救走吴三桂的家眷。”周奎冲了出来,大声的喊了起来。
无论怎么说,样子总要做的。
“不要跑!”
“有本事给我站住。”
“杀啊。”周奎的这些护卫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。
让他们真冲到前面,他们没有这个本事,但是,让他们装装样子,他们却特别的擅长。
这些人的努力注定白费。
那些盗贼早就离开了。
他们一个个的低着头站到了周奎面前。
“你们这些废物,要你们有什么用?
你们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平西伯的家眷被抓走。
我有何脸面去见平西伯,我有何脸面去见陛下?让我死,去吧。”周奎说着,朝着一面墙直接的撞了过去。
他冲了一半,停了下来。
他奶奶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竟然没有人阻拦他,难道让他真的撞上去吗?
“我要撞死了,本侯没有脸面活下去了。”周奎再次朗声喊道。
“侯爷,不可!”
“侯爷,这事和您无关,这都是我们的责任,侯爷,您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。”
此时,周奎的那些护卫也是反应了过来,一个个装模作样的行动了起来。
直接的拉住了周奎,让周奎动也不能动。
“你们怎么能这样,让我去死啊。”
周奎怒声的喊道。
“侯爷,现在最重要的是,我们要将消息传出去,不能让建奴鞑子拿这个做文章。
现在,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将消息传出去。”那些护卫厉声喊道。
周奎怎么想法,他是非常的清楚。
“哎,也只能这样了,你们放心,陛下如果追究责任的,本侯一人扛了,与你们没有任何的方关系。”周奎大声喊道。
“多谢侯爷恩典。”那些护卫都是大声的喊了起来。
有这句话,他们就没有什么责任了。
虽然说这个周奎人品让他们有所不齿。
但是,对他们倒是挺不错的。
而且,人家是国丈,无论做什么事,陛下最终都会宽恕的。
这就是身份的不同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圆圆此刻不由得大惊失色。
他的身子猛地一颤,花容霎时失尽血色,黛眉紧蹙,杏眼圆睁,眸中满是惊惶与错愕,娇躯止不住簌簌发抖,樱唇微张却惊得发不出半分声响,往日温婉娴静的风姿荡然无存,只剩满心惊惧惶恐,茫然无措地望着周遭纷乱景象,一脸魂飞魄散、惶然失神之态。
此刻她,根本就没有往日的风采。
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顾横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天哪,谁能告诉她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她不过是想投靠陈圆圆而已,没有想到却是发生了这种事。
自己真是够倒霉的啊。
要知道,她可是女人,而且还是美女。
遇到这种事,美女是要倒霉的。
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凌辱,最终他将会非常的惨。
“如果是山贼,我们就遭殃了。”
陈圆圆沉声道。
“不,绝对不是山贼,应该是建奴鞑子。”
此刻,顾横波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