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狼刺青上,带着一道竖向贯穿的刀疤?”
说完,李策半眯起眼睛,盯着殿下的两位老臣。
“刀疤?”
陈庆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头皮瞬间发麻。
三十年了,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个绝命的煞星?!
他双腿瞬间失去力气,脸色惨白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砸在金砖上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陈庆之嗓子眼发干,连连磕了几个响头,
“陛下!那刀疤是当年神枢营副统领,代号‘贪狼’留下的记号!”
李策眉头紧锁,猛地坐直了身子:
“仔细说。”
陈庆之狂咽了几口唾沫,强压住心头的惊恐。
“高祖刚建国那会儿,漠北大军南下。高祖带兵迎战,打得极其惨烈。那个神枢营副统领贪狼,带了一百个人,连重甲都不穿,只穿布衣直接冲进敌阵!”
陈庆之眼珠子瞪大,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贪狼硬生生冲进敌军大帐,亲自砍了敌方主将的脑袋!撤退的时候被大军围住,一个千夫长一刀劈在贪狼左手上。那一刀极深,刚好把手腕上的青狼刺青劈成了两半!那一战,一百个人全死了,就他提着主将脑袋活了下来。”
陈庆之抬起头,满脸都是震撼:
“那道刀疤,当年全军上下谁不知道?那是实打实的军功啊!”
旁边的苏江河脸色同样难看,连忙站出来附和道。
“陛下!陈大人说的确实没假,但这说不通啊!三十年前谋逆案发,神枢营统领自尽,贪狼带着亲卫反抗拒捕。先帝当时大怒,调了三千御林军把贪狼府邸围死!”
苏江河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上的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当年那场大火的惨状,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两腿打颤。
“三十年前谋逆案发,神枢营统领自尽,贪狼暴力抗法,这事儿先帝起居注上写得清清楚楚!先帝当时雷霆震怒,调了三千御林军把贪狼的宅子围死!”
苏江河抬起头,满眼笃定:
“三千张神臂弓齐射啊!贪狼身上中了一百二十多箭,当场毙命! 先帝还不解恨,泼了几百桶火油,一把大火把宅子烧成了白地!
贪狼一家老小六十多口,全被烧成了灰,连骨头渣都没剩下!
当年几万京城百姓亲眼看着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他不可能还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