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?你太小看他了。”
仇夏摇了摇头,满脸苦涩。
“他一招就能秒杀陈奉,说明这怪物根本用不着带兵打仗。他一个人杀过来就够了。”
听到这话,蓑衣客那根按在羊皮纸上的手指猛地僵住。
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仇夏,眼里写满了骇然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今晚就会杀过来?!”
蓑衣客干咽了一口唾沫,心里全是难以置信。
那个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九五之尊,真敢孤身一人来闯这处死地?
仇夏面无表情,完全没有接话的打算。
他直接站起身,大步走到正厅角落的黑漆木箱前,弯下腰,一把扯下腰带上挂着的铜钥匙,捅进锁眼用力一拧。
伴着清脆的开锁声,沉重的箱盖被一把掀开。
箱底叠放着厚厚一沓泛黄的麻纸,纸堆最上面,赫然压着一块半掌大小的黑铁令牌。
令牌正面铸着一只诡异的竖瞳独眼,背面刻了两个大字。
天衡。
仇夏伸手抓起令牌,五指将其死死攥在掌心,这才转过身,目光冷厉地锁定蓑衣客。
“你是天衡司派来的人。我只问你一件事,你最好给我一句实话。”
仇夏默默盘算着今晚的布置,眼下的局势透着一股邪门,如果情报出了岔子,今晚这里所有人都要没命。
蓑衣客神色一正,立刻点头:
“仇大人直说便是。”
“天衡司的绝密卷宗里,当今皇帝李策的修为,究竟是怎么写的?”
蓑衣客没有丝毫迟疑,脱口而出:
“纯粹的废物。毫无半点修为,而且体弱多病,平时连上个早朝都得靠太监搀扶着才能走动。这份卷宗半年前刚核实更新过,绝不会出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