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搬了家,肚子里的秘密就全都保住了。”
“你这算盘珠子,崩得朕脸上都疼了。”
刘恒紧闭的双眼微微一颤,干裂的喉结剧烈滑动,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“可惜,朕偏不惯着你。”
李策伸出手指,虚空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你脑子里种了自毁禁咒,朕若是强行动用搜魂术,你的脑袋当场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。所以你大可放心,朕不会去搜你的魂。”
听到“禁咒”二字,刘恒伪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,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
李策看破不说破。
天衡司现在做事够绝,在自己人脑子里刻阵法。
但这恰恰说明,这老狗脑子里的东西,值大价钱。
“所以,朕既不搜魂,也懒得杀你。”
李策双手交叠,姿态彻底放松下来。
“朕今夜闲得很,咱们慢慢熬。毛骧。”
“臣在!”
“刘将军今年高寿了?”
毛骧愣了半拍,赶紧翻开腰间的卷宗扫了一眼:
“回陛下,五十七了。”
“五十七啊……”
李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这岁数,妥妥的儿孙满堂啊。洛水这地方风水好,成婚都早。五十七的人,怎么着也得有三四个大胖儿子,重孙子估计都会满地打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地上的刘恒如遭雷击!
他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,眼底爬满血丝,死死盯着上位那个轻描淡写的年轻帝王,仿佛在看一个白衣恶鬼。
李策压根没拿正眼瞧他,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晚膳吃什么:
“去查查。刘将军的家眷住在哪条街,老娘还在不在,媳妇几个,儿子几个,孙子有几个,哪怕是家里养的一条狗,都给朕带到这大堂上来。”
毛骧瞬间领悟,咧开嘴角抱拳:
“臣立刻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