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块玄铁牌。
牌子上,刀劈斧凿般刻着一行杀气腾腾的字。
“敢犯大夏者,人神共诛,虽远必杀!”
这十二个字砸进眼里,面具男双眼直勾勾地瞪圆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完了。
他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这鬼阵法根本不管你是谁,只要敢进来,统统得死!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的冷汗早就打湿了面具。
不甘心!
他暗暗发狠,拼尽全身力气试图强行挤出丹田里最后那一丁点真气。
然而,他的手指才刚刚抽搐了一下,距离他最近的青铜巨柱立马有了反应。
一道金光直射而出,生生将他体内那点可怜的真气抽得一干二净。
“别送了,省点力气吧。”
李策再次悠哉悠哉地蹲下,看着地上这条苟延残喘的咸鱼。
“太祖爷这套阵法,大夏建国三百年,满打满算也就开过两次机。”
李策拖长了音调,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,
“上一回,还得追溯到一百二十年前。当时北方蛮族有个头铁的萨满大祭司偷偷溜进来,非要薅点金龙的鳞片回去炼药。”
面具男死死盯着李策,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,充血的眼底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惧。
“你想问他最后怎么了?”
李策挑了挑眉,语气很是无辜:
“结果就是,那老登连金龙的毛都没摸着,刚溜达到第三根柱子跟前,就直接被吸成了一摊血水,主打一个来去无牵挂,连点骨灰都没留下。”
说到这,李策竖起大拇指,冲着面具男扬了扬下巴:
“你居然能在这吸血杀阵里撑到现在还没死透,老实说,你这命是真的硬,朕都有点佩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