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,听得不真切,却更添了几分混乱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响动,像是有人踩着冰楼梯往上爬,每一步都伴随着鞋底打滑的挣扎,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,被风雪滤得忽远忽近,像破旧的风箱在拉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,到四楼时,突然传来“哎哟”一声闷哼,接着是重物撞墙的响动,“咚”的一声,显然是摔了一跤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缓慢的脚步声继续往上挪,一步一顿,终于停在了五楼门口。
门外静了几秒,然后响起很轻的敲门声,带着犹豫,敲在冻硬的门板上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闷响,像怕惊扰了里面的人。
“谁…谁啊?”江建国的声音抖得厉害,下意识往江月月这边靠了靠,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