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楼下那场“肉事”后,她对门外张美娟母女的留意就没断过。
不只是想让屋里那老头看清她们的嘴脸——毕竟这对母女吃了那种肉,眼神里的贪婪早就透着股疯劲,谁知道会不会因为那点“瘾”做出更出格的事?留着她们,也算变相盯着个潜在的雷。
想起江建国,她心里又气又堵。这老头胆小懦弱,窝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,真不知道看清那对母女的龌龊没?
要不是看他前几天快没气了,她真想把他拽出去,让他亲眼瞧瞧那对母女吃肉时嘴角的血渍,听听她们那病态的哼唧——可终究是忍了。
没办法,谁让是唯一的亲人呢?脸色自然好不了,让他自己在屋里慢慢琢磨去吧。
汤香漫开时,她瞟了眼门口,心里暗哼:本来还想着,等这俩蠢货回来,用这锅鱼汤馋馋她们——毕竟她们吃了那种腥臊的肉,见了这鲜美的汤,指不定又要尖酸地骂骂咧咧,正好让里屋的老头再听听。
可又等了片刻,门外还是没动静。
江月月端着锅的手顿了顿,视线不自觉往门口飘了飘——锅里的鲫鱼汤还在“咕嘟”冒泡,香气漫了满屋子,可预想中母女俩咋咋呼呼的推门声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她眉梢微挑,心里犯了嘀咕:这对母女向来尖酸又胆小,往常就算空手回来,楼道里也得先飘来张美娟的骂声,骂天骂地骂雪大,骂够了才肯挪步进屋;
更何况她们刚沾了“肉瘾”,昨天那点肉根本不够塞牙缝,按说这会儿早该饿疯了往回跑,就算没找到吃的,也得在门口抱怨几句
“饿死人”。
可现在呢?楼道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雪声,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。
这么久没动静?
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紧——不对劲。吃了那种肉的人,眼神里的疯劲藏不住,就算真被什么事绊住,也该有挣扎的动静;可现在静得像她们从没出过门一样。
张美娟母女的死活她不在乎,但她们是吃了那种肉的人,她们的“消失”绝不可能是小事——这背后藏着的,恐怕比她们本身的疯劲更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