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喘气用的?瞅瞅这窟窿!狗啃似的!哪是人能弄出来的?”
“那娘们细皮嫩肉的,能搬动这零头?”他狠狠踹脚旁边的空纸箱,“哗啦”碎成片,“就是开辆大卡车来,搬这些货也得折腾大半天!这他妈哪是遭贼?是撞邪了!活见了鬼了!”
他又狠狠一脚踹在货架上,本就岌岌可危的货堆“哗啦”垮下来,扬起一片灰,几个小弟慌忙躲。
“老大说的是!”另一个小弟赶紧附和,看着那片诡异的空白头皮发麻,“这…这看着就不像人干的!哪有贼偷东西偷出这种…这种被狗啃过似的窟窿?还只偷靠墙的?”
“闭嘴!少他妈瞎咧咧!”光头嘴上骂着,眼神却不由自主扫过空地,一丝寒意爬上脊背。
他强迫自己不想怪力乱神的事,把注意力拉回任务,“管他娘的是贼是鬼!老板要的是那个姓江的娘们!她肯定就在这附近!刚才那老头喊报警了,条子马上到,必须在条子搅局前把人揪出来!”
狭窄的夹缝里,墙皮硌得江月月肩胛骨生疼,她死死贴着墙,呼吸放得又轻又短,心跳撞得肋骨邦邦响,耳膜都在震。但耳朵尖支棱着,光头那破锣嗓子喊“闹鬼”的咆哮隔着墙传过来,字字都带着慌。
她嘴角往耳根扯了扯,没出声。
闹鬼?呵,这“鬼”,不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藏着么?
江月月意识扫过空间,成堆的物资让她心安:冬装区的羽绒服堆得冒尖,蓬松得能陷进去半个人;洗护用品的货架码得齐整,瓶身标签都看得清;最底下那排金属罐头,冷硬的边缘泛着光,压得空间都透着沉实。
这些东西挤成个塞满的堡垒,连空气里都飘着“踏实”的味道,像块热石头揣在怀里,无声地给自己打气。
太阳穴的抽痛突然重了些!江月月揉了揉头,暗暗想:“果然人不能太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