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。
她终于往旁边挪了半步,让出进门的空隙,菜刀却没收回,只是刀柄往仓库里偏了偏,语气依旧带着警告:“进去。但记住——敢越界,我先砍了你。”
“赵淑芬!你他妈疯了?!”张强猛地扭头,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月月,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错愕,心里忽然冒起个念头:这女人……怎么有点眼熟?像在哪见过?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“瘟神”“吃的”“鼠群”这些更紧迫的事冲散了。
他甩了甩头,把那点莫名的熟悉感压下去,又吼起来:“谁知道她是什么人?带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,万一是瘟神呢?引来那些东西怎么办?吃的就剩那么点了!咱们的安安还等着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换成更硬的语气:“反正不能让她进来!”
“我说,让她进来。”赵淑芬重复了一遍,随即看向张强,冷冷骂道:“你想造反不成?再嘟嘟囔囔,我就把你扔出去,冻俩小时再进来!”
她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处境:仓库里的土豆只剩最后两斤,柴火也快烧完了,外面的雪没停,断墙那边的男人还在附近晃,地沟底下的动静一天比一天清楚……现在根本不是“能不能接纳陌生人”的事,是“不接纳,可能死得更快”。
张强见赵淑芬真的发火了,气势瞬间蔫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,最终恨恨地啐了一口,往后退了半步,却还是嘟囔了句:“进来也行,丢东西了我只找你算账。”
江月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盘算:看来这个叫赵淑芬的女人,才是这里实际的控制者。
张强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,或者说是个怕老婆的男人?但他俩是不是夫妻这就说不准了,不过这些都跟自己没啥关系,能进去就好!
打定主意后,她目不斜视,肩膀微微绷紧拉起简易雪橇,从赵淑芬身边擦过时,刻意放慢了半步——不是怕,是想看清这个女人。
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,她忽然闻到赵淑芬身上,竟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