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
她意念一动——身后突然“轰隆”一声闷响!
塌陷范围在原来的地方又扩了五米多,加油机终于撑不住,半边底座陷进空洞,机身歪歪扭扭地往坑里倒,
输油管“啪”地被扯断,喷出的小股柴油刚溅到雪上,就冻成了淡黄色的冰珠。
赵淑芬正全神贯注的开着车,突然发现有震动声,疑惑道:“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地在震动?”
“是不是发动机的?”张强也感觉到了,但他并没多想
就在这时,震动声越来越严重,甚至赵淑芬能感觉到是这台车轮胎下的雪在塌陷边缘“咯吱”挣扎的动静!
赵淑芬还没反应过来,身后又传来“哗啦”一声——塌陷处的雪彻底塌成直径七八米的漏斗坑,边缘的冻土块跟碎玻璃似的往下掉,露出黑漆漆的洞,看着就瘆人。
“这咋又塌了?难道是地震?”张强吓得声音都变调了,手还下意识抓着扶手。
卡车离塌陷处不到三米,轮胎下的雪面都跟着往下陷了点。
江月月知道是咋回事,恐怕这俩货在停车检查啥都就惨了,一咬牙在后面急喊:“别往后看!快开!是加油站要塌陷了,赶紧离开这儿!”
赵淑芬一愣:“好!抓紧了大家!”话音刚落立马给油,不敢在想着是不是雪地里的雪承受不了卡车的重量了,要是加油站塌陷,那只有快点离开才是
直到卡车开出十米远,江月月从后视镜里看,那坑还在慢慢扩大,边缘的积雪不断往里滑,跟在雪地上啃出个越来越大的伤口一样。
张强拍着胸口,指节冻得通红,还不忘拍马:“还好淑芬你车技好,要是再慢半分钟,咱们这会儿就得跟着大坑‘悬空’了!”
赵淑芬听他这话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下,却故意板着脸:“就你嘴贫。坐稳了,前面有雪坡,颠起来别磕着头。”
张强嘿嘿傻笑,没再搭话。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又垮了下来,
赵淑芬眼睛瞟到,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他:“这样也好,老太太更安全了!至少有那么多雪保护她不是!”张强听到了赵淑芬的话轻轻擦了下眼睛:“淑芬说的对,是好事!”
安安突然问道:“妈妈,奶奶是不是还在里面!”
“奶奶没事,她被雪保护起来了,这样那些怪物就找不到奶奶了!”赵淑芬安慰道
小宇也安慰道:“安安听话,让妈妈好好开车,不要分心好吗?好的小宇哥哥
江月月听着这一家人的互动,却没当回事,她的心这会只能说是庆幸:“还好昨晚做了准备!知道会塌陷,可没想到这么严重!”
低头一看,手心全是汗,心中暗骂:“就这,看把自己吓得,以后这样的事估计还会不少呢,得克服一定要!”
江建国在一旁偷偷看了眼女儿,刚才她把油枪拖上车的举动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心里大概明白了:“估计刚才的塌陷也是这丫头搞的鬼,可不能让人知道!”
很快车子开到了主道路上,这里的积雪还有些松软,车轮在两米多深的积雪里压出两道深沟,车速也渐渐慢了下来……
张强看着这速度,忍不住吐槽:“这速度,估计连乌龟都比不过!”
赵淑芬瞪了他一眼:“就你屁话多,再慢也比走路强!”
张强撇撇嘴:“可咱后面虽绑着两桶柴油,但这半挂车费油得很,这样的龟速不知道那点油能坚持多久呢!”
“先顾眼前再说!”赵淑芬怕大家冻着,伸手把暖气打开,指尖在温度旋钮上转了两圈,又接着道:“咱们现在有车是方便,可油不多,吃的更紧缺!得再补点物资,吃的用的都得囤——不然油一旦耗完,咱连找补给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张强盯着窗外被车轮碾出的雪沟,听着这话脑子飞快转着,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:“要不咱去城西那大超市?我之前听人说过,那地方好几层楼,衣服被子、吃的喝的啥都齐!”
话音刚落,他又想起雪地里的怪物,语气立马弱了半截:“就是……现在这情况,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那些玩意儿。”
后座的江月月把两人的对话听得真切,心里暗笑:“这俩货分明是想拉我当帮手,故意在这抛话头。”
可转念一想:“那超市倒确实值得去——尤其4楼的奢侈品区,说不定那些值钱玩意儿能让空间升级。虽说空间挑得很,可万一成了呢?”
江月月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突然开口:“有没有都得去试试。这场雪没个停的意思,温度还得降,得在天彻底冻透前找个安全地方落脚。”
赵淑芬心里一松,脸上却没露分毫,顺着她的话接道:“江小姐说的对,咱们就往那边去。”
江月月没接话,只是暗自翻了个白眼: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赵淑芬又扫了眼后视镜里渐渐远了的加油站塌陷处,眉头微蹙:“还有,这附近刚塌了坑,保不齐还有隐患,咱得赶紧离开这片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