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往他心尖扎。
他胡乱挂挡,房车“哐当”一声顿挫,差点又熄火。
后视镜里,两道黑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,可他没心思管——现在天塌下来,也得先把车开出这鬼地方,离那些咬人的怪物远点,离追来的东西远点,给月月争取时间。
同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“双手一定要死死抓住方向盘,挡路的丧尸就压过去!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咬我女儿,我撞死你们……”
而车外的丧尸,也被江建国这股狠劲,正一个一个,但凡挡在房车路上的都被碾压过去……
江月月反手锁死洗澡间的门,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喘了两口气。
小腿上的咬痕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,钝痛混着麻意往上爬,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劲儿正顺着血管往心口钻。
“不能慌……”她咬着牙拽掉羽绒服拉链,外面的寒风从门缝溜进来,刮得裸露的胳膊起了层鸡皮疙瘩,但此刻顾不上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