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月已经拉着赵淑芬和张强退到超市入口,安检栏的金属杆在身后泛着冷光。她看着那怪物磨磨蹭蹭的样子,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们这挪动速度?等爬过来,我们早带着物资消失了。”
话音刚落,后颈突然窜起一阵寒意。
江月月猛地回头——不知何时,超市入口的阴影里竟多了条灰黑色的“尾巴”,像蜈蚣的躯体般分节,每一节都嵌着密密麻麻的人手,有老有少,指甲缝里还卡着碎布和干涸的血痂。那尾巴的顶端,正死死粘在女人背后的皮肉上,原来她和这东西是连在一起的!
江月月瞬间想起仓库里那只蟑螂多手怪,可那东西只会嘶吼扑咬,哪像眼前这玩意,会装可怜,会设陷阱,甚至……会用“人”的声音骗人。
“看看我的新身体,漂亮吧?”女人突然笑了,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,“这些都是爱慕我的男人哦——楼上的、楼下的,凡是对我动过心思的,现在都成了我的一部分呢。”
她舔了舔尖牙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,“一个多月没饿死,全靠楼上那些‘储备粮’。现在存货吃光了,外面又冷,那些老鼠肉太柴,哪有你们这些鲜活的血肉好吃?来呀,让你们也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,就不用再受这末世的苦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蜈蚣尾突然像鞭子般甩过来,最前端的几只手猛地缠上张强的脚踝。冰冷黏腻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爬,像有条湿滑的蛇钻进了骨头缝。
张强浑身一激灵,想也没想就抡起斧头往那手上砸:“操!放开老子!”
“当啷!”斧头砸在手上的鳞片上,震得他虎口发麻,那手却像铁钳似的越收越紧,硬生生把他拽得打了个趔趄,差点撞翻旁边的货架。
“张强!”赵淑芬急得尖叫,举斧就砍向手腕和尾巴的连接处。斧头刃擦过鳞片,溅起一串火星,那怪物吃痛,手劲松了半分。张强趁机抬起靴跟,狠狠踹向那团纠缠的皮肉:“妈的,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
江月月见状,也顾不上藏底牌了。
空间里意念一动,一柄缠着暗红色穗子的战国大刀凭空出现在手里——这是她之前在博物馆囤的,刀身泛着冷冽的青光,据说当年能削铁如泥,她一直没事过。
“今天就让你试试斤两!”她低喝一声,手腕翻转,大刀带着破风的锐响劈下去。
“噗嗤!”
那只缠着张强脚踝的手应声而断,断口处涌出青黑色的黏液,溅了张强一裤腿。
“嗷——!”女人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啸,震得货架上的罐头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从她变异后,还从没被什么东西伤得这么重,那截断手在地上抽搐着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蜷缩。
“趁现在!”江月月挥刀逼退扑来的蜈蚣尾,刀刃上的黏液“滋滋”冒着白烟。她回头冲张强和赵淑芬吼:“还愣着干嘛?跑!真当这是剁西瓜呢?”
张强这才回过神,脚踝被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,他一把拽过赵淑芬的胳膊,往超市外冲:“走!”
赵淑芬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,回头时正看见那连体怪物疼得疯狂扭动,男人的胳膊像蛇一样缠上货架腿,女人则仰着头嘶吼,怀里的肉团触须疯长,扫得货架“哐哐”作响,却连他们的衣角都够不着。
跑出超市时,看见怪物没有跟上来,这时三人才勉强松了口气,眼看着破窗近在眼前!
风雪顺着破窗灌了进来,赵淑芬的声音还在发颤:“月月……刚才要是我真走过去……”
“那就成了它尾巴上的新零件。”江月月头也不回,反手抓住绳子就要往上爬,要尽快离开这里,太诡异了
就在他们要往出去的窗口爬时,
一节像蜈蚣一样的人手从天花板突然冒了出来——手腕处还连着青黑色的筋肉,像藤蔓一样缠在破窗框上。
这些手密密麻麻地交叠在一起,瞬间织成一张肉网,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更吓人的是,这些手的跟超市,跟刚刚超市那女人的躯干一样!
而超市方向再次响女人的笑声:“亲爱的小老鼠,你觉得你们能跑的掉吗?
整栋楼都是我的养料,你猜猜我的身体有多漂亮多长,”
江月月见状大叫不好,转身就往旁边楼上跑,赵淑芬跟张强见状,也快速跟上!
“哎呀,跑这么快呀?”女人的声音带着笑,尖细又得意,“我还没看够呢——没想到吧!
楼上的‘储备粮’,不光能填肚子,还能当我的眼睛和耳朵呢。”女人的声音像毒蛇吐信,“你们往哪跑,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刚才呀,就是想看看你们慌不择路的样子,像不像笼子里乱窜的老鼠?”
她身后的男人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双臂像鞭子一样甩动,却不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