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里,冻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“收音机没说清楚……”张强突然打破沉默,声音有点干,“会不会是骗我们的?万一安全区根本不看这个呢?”他宁愿相信是信号太差,把“警告”传得变了味。
江月月没立刻说话,精神力早已铺开到二十米外,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前路。
刚才收音机提到“外围三公里”,此刻她“看”到前方十五米处的雪地里,插着块歪斜的木牌,红漆画的叉歪歪扭扭,边缘被风雪啃得斑驳,像个狰狞的警告。
木牌周围的雪被踩得乱七八糟,脚印比人的大一圈,更像是……很多人光着脚踩出来的,脚趾的痕迹模糊不清,边缘还沾着点青黑色的粉末,在雪地里格外扎眼。
“也许不是骗我们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前面有警戒牌,雪地上有痕迹。”
张强扒着结了层薄冰的窗户往外看,鼻尖都快贴在玻璃上了,果然在雪雾里瞅见了那块木牌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沉了底: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绕路?……”
“饶不了。”江月月的视线扫过两侧的雪窝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们看那边的雪——”她往左侧偏了偏下巴,“雪面一直在动,不是风吹的,是底下有东西在拱,一片一片的,动静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