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,那地方现在跟龙潭似的。”
“哎呀,人家知道啦刘哥,”小娟撒着娇,“我哪都不去,就守着物资区,你让我盯谁我就盯谁……”
江月月靠在货箱上,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把旧绷带,硬纸板似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。
血样、晶核、陈默……这些词像冰碴子往心里扎。
原来他们已经盯上自己了!
她奶奶的,这地方是真不能呆了!
得离开,可刘胖子说得没错,这山腹跟铁桶似的,往哪跑?出去?零下七十度的天,变异生物遍地,即使喝了灵泉水身体比较抗寒,可这气温说不准还得往下降——会不会早晚成冻尸;
留下?估计很快被拖去当小白鼠,变成那“蛋白棒”里的一抹腥气……
正被这些念头搅得闹心时
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——是枪托砸在铁皮门上的响,震得头顶的旧灯都晃了晃。
几个穿黑制服的武装人员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为首的那人皮靴碾过地上的旧绷带,发出“咯吱”的碎响,目光像扫货似的掠过人堆,带着股慑人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