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解剖牲口似的剖开伤口研究变异病毒,到最后,连骨头带肉估计都被绞成糊糊,做成给活人塞牙缝的蛋白棒了……哦不,也许连蛋白棒都做不成,有可能有病毒,而是直接当燃料取暖了……
这话在心里滚了一圈,她攥着防寒服的手指都掐进了掌心——这就是安全区的“规矩”,连死法都得被算计着“利用”,半分体面都没有。
陈默没再多说,转身就走,黑色防寒服的影子在人群后一闪就没了。
络腮胡这才直起腰,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刚才的凶样:“听见没?都记牢了!走!”
人群跟着他往大厅后的通道挪,江月月的脚步有点沉。张强在旁边拽了拽她的手套,好奇地问:“江小姐,那陈默队长是啥来头?络腮胡对他跟对祖宗似的。”
江月月没回头,只盯着前面人的背影,声音压得低:“不清楚。”
但心里却翻江倒海——陈默也要出去?那家伙手里肯定有人有枪,要是在外面遇上,
有点麻烦,现在不是对付这家伙的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