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也没用啊,字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还得加上誊抄,让人重新抄一遍再阅卷。〉
天幕下,那些隋朝以前的寒门学子们,眼睛都直了。
角落里,胡子拉碴的书生低着头,手里攥着一卷书,他没说话,但眼眶有点红。
他这辈子,见过太多世家子弟靠着祖上的名字轻轻松松入仕,而他们这些寒门出身的人,再努力也只能在乡野间教书糊口。
“如果……”
他低声说了两个字,却是没再说下去。
与此同时,天幕上提到的糊名和誊抄,让不少的皇帝眼前一亮,这个方法好啊,虽然不一定100%好用,但可以杜绝很多作弊,他们准备实行科举的时候用一下。
贞观年间。朝堂上。
李世民沉吟了一下,转头看向房玄龄。
“糊名和誊抄,这两个法子……玄龄,你觉得如何?”
房玄龄想了想:“陛下,糊名能防考官徇私,誊抄能防字迹认人。若真能推行,科举的公正性可大大提升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,但眉头没有松开。
他太清楚了,这事儿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
朝中多少大臣出自世家?真要搞糊名誊抄,他们第一个跳脚。那帮人表面恭恭敬敬,背地里联合起来使绊子,够他喝一壶的。
更何况,他现在手里的事太多了。还需要世家的支持。
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李世民背着手,目光投向远处。大殿之外,长安城的天很蓝。
“先记下来。等腾出手来,这法子得推。”
房玄龄躬身应了一声。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承乾最近功课如何?”
房玄龄一愣,随即道:“太子殿下勤勉,陛下放心。”
李世民没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这事儿他得开个头,万事开头难,他得把这个头开下来!但真正做下去,可能得靠儿子那一辈了。
未来已经变了。希望承乾那孩子,能比他老子走得更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