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件事当真,那第二教廷的那位神子……说不定还真不是吹嘘。
“至于第二个去处,则是‘副本’,那是为那些罪孽深重的染垢者准备的,他们将会获得无尽的生命,成为不会死的存在,但代价是要每天承受被千刀万剐的痛苦,成为我们——来自上古时代的魂归者们成长的养料。”
剥夺共生树、赋予无尽生命……
这真的已经是神才能做到的领域了吧?
阿尔特吞了下口水,讷讷问道:
“那第三处呢?”
“第三处名为‘狂猎’,一般不专门设置,但在第二教廷遭遇危险的时候,无论是优质木炭加工厂里面的染垢者还是副本里面的染垢者,都会被抽调出来组成狂猎军团,用他们的不死之身保护第二教廷的一切。”
听到这里,阿尔特已经是彻底敬服。
从之前感受到的来自虚无的注视,到现在听说的那位神子的手腕和权柄,他已经可以判断,那位神子即便不是真货,也一定是一个强大的高阶。
而且他对平民的方略十分友好,对敌人却又不失残酷,这简直完美符合《圣典》中对神的那些只言片语的描述。
他感到喉咙一阵火热,只想要五体投地纳头便拜。
但此刻的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:
“敢问那位神子从何而来?”
对这个问题魂归者早有准备,毕竟随着玩家数量的增加,曾经老玩家们对埃德来历调查(开盒)视频播放量也随之水涨船高。
如今埃德的身份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至少在玩家们的眼中,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有奇遇、有实力、有魅力的,来自白蜡镇地下监牢的实验体。
于是他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:
“我们的神子大人,正是来自阿朵林行省白蜡镇的教堂地下监牢,和你刚刚送走的那些孩子们并无差别。”
“这,这???”
听到魂归者的话,阿尔特脸上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出现,却只是呆呆地站在了原地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
良久他才低声自问,未等骑士与魂归者解答他便讲出了自己的疑惑:
“被关在地下区域的孩子们主要有两个来源,其一是各个镇子的适龄少年,会被以培养成教士或者修女的名义骗到教堂中,为了掩盖踪迹有时候会将其统一送到省城然后再进行分配,这些孩子看上去会更加灵动一些,但认识上却也和一般的镇民与村民无二。
“另一个来源则是直接从圣城走染垢者私下渠道被送来的‘素体’,这些孩子们通常只以编号进行命名,他们似乎是更好的实验体,能够适配更多的共生树类型,但是数量更少也更珍贵,对世界几乎没有什么认识,就像一张白纸一样。”
阿尔特疑惑看着两人:
“无论是哪种来历,都不应该具备这样的能力与手腕,难道你们的那位神子大人背后还有其他人进行辅弼吗?”
其他人?
有吗?
【锟斤拷烫烫烫】摩挲下颌陷入沉思。
塞拉菲娜算吗?
诺伊娅算吗?
度玛算吗?
薇洛算吗?
大概都算吧,但是……
“有是有,但大概不是人。”
“不是人?”
阿尔特一脸狐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,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是人,神子大人说树神的荣光并非人类独享,一切种族都是他的造物,只要诚心归附就能够被一视同仁地对待。”
听到魂归者将埃德这个神子吹的神乎其神,阿尔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感到越发敬畏。
与此同时,他的心中也终于想清楚了一件事——
怪不得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恶了那位神子。
因为在他们眼中,那位神子本就是另一个行省得以逃脱的实验体,再加上他们描述中那位的性格仁慈宽厚,对与其同病相怜的伊洛恩行省实验体当然会抱有同情心,对那些染垢者教士自然也是憎恶无比。
于是他想了想说道:
“既然二位这样说,那我也不必等什么大主教的答复了。”
说着他主动伸手去抓西里尔手中的木杖,似是在表达自己的诚恳与忠心:
“我以芙蓉镇主教的名义宣布,自此刻起芙蓉镇正式加入第二教廷,成为第二教廷的一员。
“对我无论是调任还是怎样都无所谓,请神子大人善待芙蓉镇的镇民和那些孩子们,如果有需要我会亲自带领两位使者前往他们在山中的营地。”
伴随着阿尔特的发言,被他抓在手中的木杖忽然一闪一闪起来,灵能的流动速度陡然加快,原本的“呼吸灯”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闪烁灯。
与此同时,西里尔忽然再次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,那种感觉和支配王与不朽王同自己的连接类似,但灵能的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