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来我再给她换个大的,一边戴一个!”
朱恒看着那金镯子,恁老沉一个,看着得有一斤重,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。
这他娘的是镯子还是镣铐啊???
朱恒捏起那金镯子掂了掂,皱眉道:“你小子没病吧?打这么沉的玩意儿,她戴着咋干活?这玩意儿磕磕碰碰的,不硌的慌?”
百里鸣脖子一梗,脸涨的通红,却说:“干活?谁让她干活了!”
他嗓门陡然拔高,震的朱恒耳朵嗡嗡作响,大声道:“我娶媳妇是疼的,秀秀姐细皮嫩肉的,哪能沾那些粗活?这镯子重才好,压手!戴着它,她就知道我多疼她,啥活儿都舍不得让她沾!”
听了百里鸣的话,朱恒紧绷的脸才松了几分,嘴角带着笑意,方才那点刻意的严肃散的一干二净。
他抬手在百里鸣后脑勺拍了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,说道:“你小子,倒是实诚。”
百里鸣愣了愣,眨巴着眼问道:“朱恒哥,你笑啥?”